问真奈,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问别人,他又根本接触不到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任何人。
思来想去,直哉决定铤而走险,直接问甚尔,
甚尔冷笑一声,“烦你就烦你,还需要理由?”
直哉有点不服气,当然需要理由!真奈说没有人会讨厌自己,凭什么你禅院甚尔就是个例外?
当然他不会直接这么说,那样会显得他有那么一丢丢的厚脸皮。
直哉捂着被掐肿的脸蛋说道:“那你总得给我圈定一个范围吧?是我性格方面的问题?还是因为我有什么不良习惯?”
你说!我改还不行吗?
直哉:怂,但又不完全怂。
甚尔盯着他倔强的双眼,半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