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子做什么?再说了,这才天亮没多久,一天才开始呢。赵小金见自己的手热得不像话,就赶紧抽了回来。
“我不想了。”她从罗汉床上跳下来,转道书案前坐下了。
胤禌笑,不想就好。
用过了饭后,早些时候不见了的憨珠儿和阿九又出现了,还带来了个不太好的消息。
“之前慎刑司从后面儿带走的几个奴才里,一个刚进慎刑司的门儿,就没气儿了。”着人查了,应该是在北五所的时候就已经服了药,到了那边才发作。
憨珠儿说完,阿九补充。
“那人原来在西边儿的储秀宫当差,平妃娘娘没了后,内务府又重新将人分到北五所来了,是个使唤太监。他与之前被带走的那两个多嘴的宫女有过接触,问了一圈儿,还时常在两个院子间走动,估计是盯着这边儿的。”
“阿禾所说的被利用,就是帮他藏了个小东西,那是造办处前不久丢的。可这人自打来了北五所之后,就没有去过前边儿,东西应该是经人手拿到的。”
阿九在纸上写下了几个人的名字或身份,撞伤王小海的纳布里,从储秀宫来的使唤太监,藏了造办处丢失物的阿禾,之前被带走的两个多嘴宫女,还有至少一个没有现身的从造办处偷了东西的人。
这些人,明面儿上看,好像都没有什么关系。
可实际上,王小海去造办处的时间,是谁掐得那么准的?那使唤太监服下的药物,又是从哪里来的?造办处丢失的物件儿怎么到了使唤太监的手里?而被推入井中的阿禾又为什么就平白答应给人收着东西?还有那两个多嘴的宫女,那些话儿都是谁让传的?
赵小金在听这些前,是鼓足了勇气的,就怕再听到让自己害怕的话。结果呢,这越听是越不明白了。尽管阿九在纸上简单写了,她还是糊里糊涂地。
这人物关系好复杂,都是不相干的人儿,可纳布里死了,那使唤太监也没了,连阿禾,都还躺在床上呢。
“奴才已经着人去查当时在储秀宫当差的人了,毓庆宫那边儿,慎刑司会出面儿。”毕竟,纳布里之前随着太子殿下刚去祭过天。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花好月圆”、“亚亚”的营养液,第二更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