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儿子怎么说。
“是儿子的错。”胤禌直接跪在了宜妃的面前,“额娘,儿子知道错了。”他以后再不会了。
往后,除了他皇阿玛,谁来叫庶福晋,他都会挡在面前。如果是额娘,也得捎上他。
“快起来快起来,这知道错了就好,好好地跪什么。”她过来,可不是找儿子麻烦的。
最多,说上那庶福晋几句。别以为儿子好起来了,她的功劳就最大,都被人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什么破事儿都敢去掺和,还连累了她儿子。连带着她,说不定都有人暗暗笑话呢。
“这回知道错了,下回耳根子可别软。都是一宫之主,都是皇子阿哥,你可千万别怕有人说什么。让他们说去呗,自己过得好才是好,别的人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宜妃趁机给儿子提提耳朵,她的三个儿子里,就这个最胆儿小了。之前身子不好,也就不说了,如今,该换一种活法了。
“额娘教训的是,儿子谨记在心。”确实,他不能再退让了。
“你那庶福晋呢,怎么没见人?”说完了儿子,她还得给那庶福晋紧一紧。不管之前什么身份,如今在宫里,她就是十一阿哥的庶福晋,说话做事儿代表的就是十一阿哥,可不能再丢脸了。
“额娘,庶福晋累了一宿,已经睡了。”胤禌半真半假地挡了。
“睡了?你就护着她呗。得了,额娘就不在这儿讨人嫌了。”反正话都放在这儿了,该听的都能听得见,“你们既然去了那头所,怎么就半途回来了?孩子还没生呢。”这是宜妃不解的地方,走之前,她就顺便问了。
怎知,儿子的脸刷地一下就拉下来了。
胤禌回头看了看里面,才给他额娘使了个眼色,出去说。
宜妃娘娘走出五所的时候,脸比她儿子黑多了。经过四所,她另一个儿子胤禟正等在门口,想上来见个礼,就被她手一挥,给打发了。
“这是,吃了炮仗了?”胤禟觉得自己有些无辜,看看已经走远的额娘,又看看旁边的五所。算了,他还是回吧。
等胤禌再回到屋里,庶福晋这回是真睡着了。那算了,等她醒了再说。这会儿能睡着,也是好事儿。
赵小金再醒来的时候,天又黑了,只那盏油灯放在不远处。再远,就是小和尚坐在书案前,还是点着那原来的蜡烛。
她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却忘记刚才都想的是什么了。哭了一场,她好了很多,只要不去想,她就会没事儿的。
赵小金给自己穿好了鞋子,就提上那油灯往书案走去。
“醒了,吃点东西吗?阿九已经给你备好了。”听到声音的胤禌放下了笔,轻声问。
这个时候的庶福晋虽散着发,还哭肿着眼睛,可她提着灯走来的样子很平静,看不出之前遭遇了什么。
“好。”一开口,赵小金就知道自己的嗓子哑了。
“先喝杯水。”估计是哭了太长时间的缘故,声音都变了。
吃完阿九准备的饭菜,赵小金照常走到自己这边的书案前坐下,她拿出纸笔,一时却想不起要写什么,要画什么。
庶福晋发愣的样子,是胤禌不愿看到的。她暂时不想提起,他可以应下。但是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照常来。她不是宫里的人精,做不到面色如常。
胤禌想了一下,就把之前勒阿塞给他的东西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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