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哑着声挂着泪,嘶吼道:“你这个毒妇,你们看看,她想杀我啊。”
“我要找村长,这是我张家,我要子贺休了你!”
黄氏以前只发现自己婆婆蠢,今儿个才发现是又蠢又毒。
张子贺盯着徐氏认真说道:“娘,当初是姑姑亲手牵线的,也是姑姑亲自领着我上王家提亲的,婚礼是姑姑和大哥家亲手帮我操办的,你不满姑姑插手,不满我的妻子强势有主见,不满我的妻子嫁妆丰厚让你嫉妒,现在连你的孙子都不满了吗?还是你不满你儿子幸福!”
“你以后不用不满,每年该有的孝敬我都会送来,我们夫妻就不在你眼前碍眼了。”
张子贺拉着妻子的手,拍了拍。
“我让你受委屈了,我们收拾收拾,今天晚上便回家吧。”
夫妻两人不在看地上的泪人,携手离开。
徐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却无人在上前安慰。
小时候家里兄弟多,女孩就跟捡来的牲畜一样,饥一顿饱一顿,她穷怕了,受欺负怕了。
幸亏她还有张能看的脸,她从小就知道,要想过得好,爱不爱不重要,要的是有钱。
她早打听到村里有家猎户,每天都有吃不完的肉,住着大瓦房。
她每日特意会在山下多留一会,只为了遇到他。
家中其他兄妹都嘲笑她癞hama,却想吃天鹅肉。
她不信,终于有天遇到了他。
她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喜欢什么样的,一点点,让他喜欢上自己,最终如愿以偿。
可是嫁进来才知道,上有恶婆婆管控钱财,下有瞧不起自己的小姑子,活的又累又受气。
直到她怀孕,日子才稍微好点。
每天睡醒,向老天爷祈求怀的是个男孩,后来生了,真是个男孩。
可是她没高兴多久,刚出了月子,婆婆就要自己下地干活。
每天只有孩子饿了,她才能看上一眼,等回过神才发现,她的儿子不再是她的儿子,而只是婆婆的乖孙子。
她好恨啊,天天盼着她死去。
隔了三年,她终于又有了身孕,同年讨厌的小姑子也出嫁了。
孩子快出生的时候,老婆子老了,生病了,她偷偷把大夫开的某些药换成树枝,一点一点熬死了她。
哈哈,她终于熬出头了,给第二个儿子取名子贺,一点点看着他长大,看着大儿子眼里的失落,多么得开心啊!
本来都好好的,可是贺儿成亲了,娶了漂亮又幸福的王家么女。
看着她就像看到了当年的小姑子,怎么喜欢的起来。
王小粥看着情绪低落的夫君,无奈叹口气。
从前徐氏小打小闹,她都可以不计较,可这次却妄想伤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杀了她,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
让桂嫂烧了些热水,两个人简单的洗漱下,便睡了。
第二日大早,王小粥正吃着早饭,工人敲门来挖地窖。
家里只有三个房间,主屋她睡了,偏屋住着桂嫂母子,剩的屋子暂时放了些杂物,剩的例如柴火类的杂物,便没有地方放了。
想了想,她又和工人商量,挖地窖的上方,搭个防漏水,好看些的棚屋。
只用了三天便完成,里面按照她的要求,装了宽宽的带扶手的楼梯,打了一些简单的木架。
除了能储存冰块,还能放些水果蔬菜。
小院就差一些花草了,正好今天无事,她去买些花草,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