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蜈蚣似的长疤痕从他的耳后一直贯穿到他浓密的短发深处。
田佳好一颗心都揪疼了。
郑诚便拿起笔。
【受过伤,忘记了。】
田佳好不信,抢过笔就在纸上刻。
【???】
看着那勾破纸张的三个问号,郑诚浅浅地勾了下唇。
【别放在心上。从前救你,是我的职责所在。现在的我,早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他再次伸出手,温暖的掌心按在她额前的刘海上,像摸小狗似的揉了揉。
这一次,他的动作自然了许多,眼神也比从前柔和,大大方方的,洒脱不羁的模样,仿佛是在说。“抱歉啊,小朋友,这都是叔叔的错。”
田佳好心态崩了啊!
哪怕他像从前那样笑话她是个小屁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