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那只医好人的条件不过是要初步筛选想求医的人,与无情那般说也不过是让自己不要在皇帝那里挂上名,就当他是一个爱财到想从皇帝手里抠钱的人好了。
嗯,就是这样,他绝对没有自己的私心。
晏亭犹豫了一下,还是与他们同去,现在心里十分别扭,因着那游龙生说要与他分别一个月这件事。
路上总会有办法吧?他这么想着,骑上了马,与他们从官道上策马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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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也是追命刚入大漠那日。
押送的官兵起了个大早,拿着令牌出了城门,从官道上尽量快速地赶路。
天蒙蒙亮,太阳还未升起,官道两旁的树与山平日里是帮他们遮阳的好手,可今日便成了他们需要警惕的东西。
这实在是太容易藏人了。
等走到与下个城中间一半距离的时候,竟然有一络腮胡子的人穿着大红衣服站在路中间绣花!
为首的官兵自然远远便呵斥他:“闲杂人等回避,莫要耽误我等公务!”
可那络腮胡子就仿佛听不见他仍旧在那里慢悠悠的绣花。
官兵又呵道:“你是聋了不成?莫站路中间!快些让开!”
络腮胡子还是不让。
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明显目标就是他们,来找茬的!
除去还在箱子旁边要看守的官兵,其他都抽刀站了出来,迅速到为首官兵身后列成一排。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络腮胡子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绣花,捏着那绣花针,道:“绣花我有些腻了,不如来绣几个瞎子。”
这个络腮胡子这么说着,脚下一用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瞬息之间就从所有人身边一一穿过。
为首的官兵最后看见的景象,便是那络腮胡子裙子下的一双红色绣鞋,之后剧痛传来,他便瞎了。
“你们输了,这批财宝便归我了。”他们听见络腮胡子这么说,很快就有另一个声音响起:“打晕他们。”
在这些人看不到的地方,络腮胡子的绣花者看到了听从这句命令的五人小队从林子中冲出,然后一一打晕官兵。
而下达命令的人也终于缓步走出,那是一个浑身白色衣衫的人。
青年身长玉立,一双眼睛深邃不可捉摸,可他的面容,却让绣花的络腮胡子无比熟悉!
他略微动了动眼睛,立刻假装没认出来,试探道:“这位公子可是因这些财宝而来?”
俊美男人瞥了他一眼,态度冷漠,却给他极端危险的感觉:“是又如何?”
络腮胡子也恍然明了,便是认出又如何?这与他现在身份没有任何关联!他现在的身份是不该认出他的,即便是他原本的身份,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是这位犯下的事,也没有人会信。
在这里没有别人作证的情况下,或者说这样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场景,他便是上折子拆穿,不也是在暴露自己吗?
络腮胡子:“不如何,阁下若是想要,在下双手奉上,阁下就当我今日从未来过!”
说完,他便想退走。
白衣男人似乎冷笑了一声,他摇头道:“这批财宝,你拿一半,我拿另一半。”
怎的还分起了赃?就算是白干一场,也不能与他交恶,这个人的风评倒是次要,主要是他太过难缠了!
络腮胡子拒绝道:“这便不用了!在下先行……”
他的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