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想,不就是和华知青从小一起长大,呆腻歪了呗。”
“啧啧啧,想想华知青还挺可怜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宁国栋为了珍珍刁难华知青了,不然怎么会劳累过度?”
“很有可能。”
“我就说宁国栋当大队长还不如钱姐家的当呢,可惜了。”
……
华筝根本不知道这些婶子们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还原了个大概,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大概就这样。
她现在已经不关心婶子们在八卦什么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跟她有关。
她从一醒来就为了后期与傅劭撇清关系又是哭闹又是演戏的,现在为了树立这吃苦耐劳的精神面貌干了这么多活,当真是累得够呛。
华筝喝了一口水,把水含在嘴里,慢慢的吞下,刚才喝得太急了,一点都不解渴。
从兜里拿出手绢,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摘下头上的草帽用来扇风。
反正刷好感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没必要那么拼命。
再说她现在还是病人呢!
闲下来的华筝四处张望,感受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
有的人用锄头锄,有的人用镰刀挖,有的人用柴刀砍,有的人用手拔……
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呀!
华筝知道,锄草就要连草根也一起挖出来,放太阳下暴晒才能把草弄死。
要是不除根,没过多久就会又长出来,这样的劳动就是无效的。
正胡思乱想着,华筝被东面那块地上的一个军绿色身影吸引了目光。
那人头上戴着一个草帽,身穿军用背心,肌肉横生,背对着华筝,看不清长相。
但莫名的,就有一股一往无前、横扫千军的气势从那身上散发出来。
他身形高大,双腿修长,身姿矫健有力。
站着时,如青松挺拔,如白杨坚毅。
弯腰时,如巨弓拉弦,如弯刀蓄势。
那拔草的手,因速度太快,快得华筝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他一下子就把草拔掉了一大片。
因为手臂发力,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一块块的绷紧起来,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力与美的结合。
这种力,不是现代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粗壮的样子,而是含着蓬勃的爆发力。
看得华筝心潮激荡。
华筝不好意思的拍拍自己的脸,赶紧转移了视线。
华筝感觉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爬起来继续蹲着拔草。
她只能一根一根的拔,就算想当个拔草机器,原主这身体素质也不允许。
等到华筝休息了第七十三次的时候,终于到了收工时间。
收工铃响后,一般要等计分员计完工分,一天的劳动才算完成。
华筝没心思去关注自己得几个工分,反正也没几分就是了。
收拾好行头,等兰茜她们记好工分,就一起向大队仓库方向走去。
兰茜她们是去还农具,华筝则是去女主那里继续去做戏。
走在路上,华筝脱掉手套,掌心起了几个小水泡,细白纤长的手指被磨得有些红肿,痛得华筝直吸气。
到放农具的小仓库的门口,那里围着很多人,都是来排队还工具的。
大叔大婶们都大声的说着话,聊着田间地头的趣事,调侃着对方的糗事,热闹非凡。
小媳妇们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