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的华筝从空间出来,四处打量以后自己生活的地方,看到柜子上还有一本书,伸手拿过来一看,书的封面写的是主席语录。
听过老人们说故事的或者是看过年代文的,都知道□□就是这年代的标志。
华筝抚着书,忍着叹气的冲动。
文中原主为了促进男女主的相识、相知、相爱,又突出女主的勤劳能干、吃苦耐劳、善良可爱、聪慧美丽的品质,可谓是全心全意的做了一个优秀的工具人。
华筝心里有无数的mmp不知当讲不当讲,她可不打算继承她的优良作风。
先不说傅劭和宁珍珍这两人在其中一人有对象的情况下还发展男女对象关系的人品问题,就说傅劭这种敢做不敢当的行为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否则以原主那高傲的性子,要不是因为心存希望,哪里会因为一个无爱的男人去针对一个村姑。
就傅劭这种无情无义、忘恩负义、过河拆桥、见异思迁、没责任、无担当的男人,她也不屑得去抢,就送给宁珍珍好了。
华筝想着,又躺回床上认真的整理原主的记忆和回忆看过的小说内容。
现在的节点就是原主劳累加中暑后,又看到了未婚夫移情别恋,多重打击下晕了过去了,这么多年来为心爱的人做的所有付出都成了笑话,信念瞬间坍塌。
在书里,原主并没有放弃生命,而是气不过直接当众去质问傅劭和宁珍珍,却被两人罔顾事实真相反咬一口,最终宁珍珍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她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想到这里,华筝就摇头不已。
虽然原主处事方式不对,但傅劭却是敢做不敢当、自私自利至极,有这样的青梅竹马是原主的悲哀。
不过,既然是自己成了原主,就要把原主的责任担起来,好好活下去。
这个时候原主的坏名声基本都是有心人添油加醋传出去的,她本人从未在人前失态过,也没有因为男女主而歇斯底里,更没有得罪过谁,这种泡沫似的流言稍微表现一下应该就能转变社员们的印象。
所以第一步就是要挽救一下自己的名声,也不要求人见人爱,至少不要让人觉得自己人品有问题。
至于人缘就算了,作为家世显赫的小公主,干嘛要为了讨好别人而委屈自己?
其次,要保持和原主的家人之间的联系。原文中,直到原主死去护短的家人都没再出现过,这就很不合理了。
要么就是华家被颠覆了顾不上,要么就是消息根本就没有传回去。
如果是前者,那就是华家有危险;如果是后者,傅劭这个未婚夫的为人就有待商榷了。
说到危险,华筝仔细翻了翻原主的记忆,旁观者的角度看原主这次魂归西天更像是被害的。
就劳累过度来说,原主有钱有粮有身份,根本就不需要拼命劳动,只是她每次一松懈就有人在旁刺激,原主好强不服输才最终劳累过度。
还有中暑,还是因为原主带去喝的水被人倒掉了,而放衣服口袋里的防中暑的药也不知所踪了,这就是很明显有人在害她了。
还有捉奸一事,是在她昏昏沉沉的时候有人告诉她走那条路最快的。
只是华筝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是谁下的手,原主有些高傲娇气最多是不搭理别人而已,也没有与人结仇呀!想不通就只能放下不想。
最后,就是要在这条件艰苦的农村好好活下去,等待机会回城了。
现在的时间点是七四年六月,不论是记忆里还是书里都是七七年十月恢复高考,到时考回去就可以光明正大抬头做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