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摇摇头,道:“可能是宁珍珍同志出来的时间太久,憋尿憋急了难堪得哭了吧!我都还没得说话呢她就哭着跑回去了!再说傅知青和宁同志虽然处了对象,但还没正式结婚,就这么直接叫人家姑娘的闺名,怕是不太尊重别人吧。”
“你,你怎么这么粗俗?”傅劭被华筝粗俗不堪的言语气红了脸,根本没想起来反驳她的话。
华筝摇摇头,似是无奈的笑道:“人有三急怎么就粗俗了?难道傅知青就高级到不需要五谷轮回了?况且不是你问我为什么宁珍珍同志哭着跑了吗?我只是告诉你我知道的答案而已,和粗俗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都没有欺负宁珍珍同志就被傅同志这么质问,我就想知道你凭什么不经过任何求证就这么冤枉和你一起建设国家的同志?”
华筝想了想能够理解女主要搞什么事了。
这要是原主被傅劭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批评,可能会很伤心、失望,然后乱了阵脚。
只要华筝乱了阵脚稍微有点动作就能被宁珍珍无限放大,不仅能转移了大家对傅劭和宁珍珍的注意力,还能打消华筝最近积攒下来的好名声,又能让傅劭对华筝更加不喜,这简直就是一石多鸟啊!
这要是那么在意傅劭的原主在,说不准宁珍珍这方法还真能行。
不过现在原主内里芯子都换了,这办法自然毫无用处了。
要是宁珍珍把这些心计用在别人身上,华筝还能佩服她厉害,可用在自己身上就让人无语了,这是抢了人家的对象不算,还要把人踩到泥里去吗?
华筝才不惯着她,直接提高音量把她说成赶着回去方便了,又直接大声质问傅劭为什么没有调查就污蔑自己。
原本就处在风口浪尖的傅劭和宁珍珍这回绑得更紧了。
宁珍珍绝对没想到她的一番算计不但没能转移大家注意力,还把关于自己和傅劭的流言推向高潮了。
她此时正在回去的路上,要不是为了来坑华筝她都不想出门,虽然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但他们那种躲躲藏藏的眼神,不用想也知道在讨论她。
她现在只希望华筝那边赶紧按她设想的那样和傅劭闹起来,就算来找自己对峙都可以,只要她一闹,社员们都注意力自然就转移到华筝那里去了,那样就没有人再说她了,慢慢的自然就忘记她的事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华筝就是远比自己更吸引人注意是真的。
华筝会投胎,不仅家世好,家里人宠爱,还天生丽质、钟灵毓秀。
宁珍珍永远忘不了华筝这批知青到的时候,那时是傍晚时分,晚霞将那深蓝的天空染成了红紫色,华筝他们就是这个时候从牛车上下来。
在人群中,华筝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打量四周,赶了几天的路,就算风尘仆仆却丝毫不见狼狈,在满天红霞中蓦然回首,那一瞬间,把这片天地都逼得黯然失色。
从那之后她就忍不住去关注华筝,见她和傅劭亲近她才注意到这个优秀能干的男知青。
她也听说了傅劭和华筝是未婚夫妻关系,但在和傅劭的接触中,也明显听出了傅劭对华筝的不耐烦。
那时她心里就想:看吧,长得再好看也没有用,像傅劭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肤浅的因为外貌而喜欢一个人呢!
果不其然,只要自己稍微算计一下,华筝就受人排挤,傅劭对她也越来越不耐烦,然后和自己越来越亲近。
见到自己受委屈,傅劭肯定会质问华筝,按华筝的性格,被喜欢的人指责了一定会辩解甚至诋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