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一个小女孩看着花奈痛苦的样子,担忧地问道。看到花奈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她继续说道:“你是冷吗?”说着她将她的小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花奈身上。
有了第一个人的开口,后面的小孩也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关心着花奈的情况,向她解释他们如今的处境。
大家在同样经历明天就要被人贩子卖掉恐惧,在这牢笼里的大家难免就会产生同病相怜的情感共鸣,在生死之间大家迅速建立起了超越平时的友谊。
只除了……
那个手腕上带着蓝色丝带的女孩不合群的坐在一边,蔑视着面前这群惶惶不安的孩子。
她将头撇到一边,冷哼一声,“我才跟你们不一样,中也一定会来救我的!”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这句话一说出来,让空气中仿佛生出了一层隔膜,迅速将她一个人跟其他人分成两拨。
接下来,其他人也不理那个蓝发女孩,只围在花奈身边照顾她,他们之间也有因为被拐的反抗而被打出来的伤痕,但没有一个像花奈这么凄惨。
直到夜间,花奈脑门上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她的感受神经被各种疼痛的感觉挤压沾满,而且稍微动一下就会想吐,身体越来越感觉到寒冷,从小就是被娇养长大的花奈对现在遭遇感觉委屈异常,眼里泛满了泪水。
她瘫在地上透过磨砂玻璃窗户隐隐能看到外面的月亮,或许自己就要死掉了吧,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你们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花奈不想死,不想被卖掉,求求你们了,爸爸,快来带花奈回家吧。
只可惜,她的愿望注定要落空。
*****
在警察的询问下录完口供之后,警察们拒绝了她想要一起调查的请求,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做的花奈妈妈想着回家和丈夫一起到所有可能的地方找找看。
但是回到家的花奈妈妈却明白了那个让她崩溃的真相,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随着那个男人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丈夫昨天反常的举动清晰地闪入她的脑海,女人总是在这种越不愿意面对的事实上,大脑却越像名侦探一样轻易地看透真相。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为什么那些人知道她和花奈今天会去学校,还这么有目的地就冲着她和花奈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佐藤大熊!你真的不是人!”瘫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花奈妈妈抱着头痛苦地大叫,咬牙切齿地恨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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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半夜的时候,花奈原本冰冷的身体开始渐渐升温,不多时便热得像一个小火炉似的,花奈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放进了烤箱一般,迷糊地蹬着腿想要逃离这蒸笼。
因为挣扎的动作,原本只凝结了薄薄一层血小板的伤口再度被撕裂,血再次涓涓地流了出来。
花奈觉得伤口处有些痒,手探过去想要挠一挠,迷迷糊糊没有睁开眼的她没有看见,从她的手心里微微渗出点点绿光,穿过衣服星星点点地跳跃进她的伤口中,原本还渗着血的伤口瞬间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周围已经干了的血迹证明着曾经的伤口确实存在过。
治好了一处伤的花奈好像更加疲惫了,连如潮水般涌来的热量都已经不能扰乱她走向更深的睡眠。
牢笼里,就连前半夜焦虑得无法入睡的小孩们都或挨着栏杆,或挨着墙壁东倒西歪地睡了一地。
月光笼罩着大地,给世界带去无尽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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