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忘了!要早点退走的。

如今要跟傅忱打正面对上了?

起央追心里没底,他擦了擦桌子,说了一声,“慢用。”

擦桌的白巾搭在肩上刚要走。

谁知道眼前的男子,眼神狠戾地盯到他身上,盯得起央追背后起了一层寒。

“站住。”

起央追弯腰低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让傅忱瞧出了什么端倪,难不成真要硬碰硬了。

真是怪他张了口得瑟西域,就没有收住,一时之间忘了正事。

傅忱没敢看怀乐的脸,他此刻脸阴得很,忍不了多久,他是要好好收拾这个跑堂的。

他长什么样子?他刚刚跟梁怀乐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笑了,还脸红了。

起央追听到傅忱绕过来的脚步,他攥着白巾的头,正预备用这个动手,扔他脸上,能不能晃他一个神。

千钧一发之际,怀乐拽住了傅忱的手。

“逛得好累,有些困了,我们现在能不能回去”

傅忱的大掌里头钻进来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叫他脸上的寒气散了一些。

他不是听不出来怀乐替眼前这个跑堂的说话,心里奈不住醋,却也推不开她的手,傅忱巴不得和怀乐多亲近。

“”

傅忱顺势捏住怀乐的手,他强吐出一个温声道:“好。”

起央追险险逃过一劫,看来带走小流莺的事情得从长计议。

只怕,他还要绕回宫。

一路回宫的马车上,傅忱都没有说话,怀乐抱着久久,去拽了傅忱的那只手一直被她拉着,都有些热了。

怀乐想缩回来,但看着傅忱的脸色不大好看,他大剌剌坐着阖着眼皮,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的样子。

怀乐也就忍了,只是抱着久久背过身,只留一个后脑勺给傅忱。

傅忱浅抬眼皮子看过去,她只有一个背影,一句解释都没有?

傅忱心里还哽着,他也不敢问。

马车里面很安静,马车轱辘转着响,傅忱内心的躁郁更多更烦了。

绕到了宫里,已经很晚了。

夜深得厉害,外头寒气重,怀乐在马车里就一直在打瞌睡。

许是吃饱了,她抱着久久,靠着马车壁睡了过去。

傅忱等她睡着,将她捞到怀里腿上抱着。

抱着怀乐回了奉先殿,侍立的宫侍一直在等着,刚准备上手接傅忱怀里的小公主。

谁知道傅忱不肯,扔给他们的,是怀乐一路抱着的久久。

“好生照料它,别的没什么事了,全都下去。”

“是。”

宫侍全都退了,唯独剩下暗桩,傅忱看他一眼。

暗桩手里还拿着很多怀乐逛街市时买的稀罕玩意,吃穿用的,仔细收拾出来一大堆。

傅忱朝妆奁旁边那抬抬下巴,示意暗桩放在那,放下了东西,暗桩走了出去。

傅忱给怀乐褪了外衫,擦了脸,擦了手脚。

傅忱去倒水晾巾帕时,路过妆奁盘瞧见那堆东西里面,有一小坛青梅酒,女子拳头大小。

外坛好看,怀乐当时瞧见这小坛子喜欢得紧,眼巴巴黏着这坛子。

傅忱就叫暗桩买了下来,怀乐不喝酒,捧着这个坛子摸了好久,玩累了才放回去。

傅忱将青梅酒拎出来,拔开酒塞,没凑近闻,这酒味就飘了出来。

他看了看榻上安睡的怀乐,摩挲着酒坛子,眸子沉了沉。

傅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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