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件卧室做书房,客厅要阳光充足,下午的时间可以坐在客厅里晒太阳……”或许是因为宋安夏表现的太像一个和蔼的倾听者,她不自觉地说了很多对房子的期待。

“只有这些要求吗?”正在池安担心自己说的要求是不是太多时,坐在椅子上的宋安夏有些无奈地开口。

池安她好像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明明不管她提什么要求,都会有人争着满足她的需要,可是她偏偏……

让人既心疼,又无奈。

她本来应该更放肆一点才对啊。

“这些要求,不少了吧?”池安眨了眨眼睛,不懂为什么宋安夏会觉得这些条件少。

金市是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一个一十平的房子,位置好的话,上千万都拿不下来,保守的估计,她应该能在这套房子里住上五十年,这和买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绩,他明明应该儿孙满堂,安享晚年才对。

可是现在,他只能在医院里,一点一点地等待死神的宣判。

宋安夏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等到电梯叮的一声停下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所有的悲愤和无奈,步履坚定的朝特护病房走去。

医院里禁止吸烟,李华清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只没有点着的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即使听到了渐渐走进的脚步声,也提不出一点的精神。

“华清。”宋安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宋叔。”李华清抬起头,看着他背光的身影,连扬起唇角的力气都没有。

宋安夏看着他眼中通红的血丝和短短几天就已经瘦了一圈的身材,双手紧攥,从他的表情中,他就可以知道,李将军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李将军,现在在休息吗?”他朝病房门口看去,希望能够透过门口,看到一个平安健康的身影。

“昨天晚上头疼,疼得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李华清攥紧手中的烟,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你也知道,老爷子要强的很,不是疼得受不了,根本什么也不会说。”

因为老爷子知道,头疼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止疼针,他不喜欢那种东西。

他是因为半夜睡不着,去病床上查看他情况的时候才发现他一直睁着眼睛。

“现在好了一点,终于能睡着了。”

“医生怎么说?”宋安夏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他在害怕,害怕会听到接受不了的消息。

李华清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过自己的痛苦,来这里看老爷子的人,每天都有很多,有真心的,也有为了完成任务所以来的,很多很多,可是他没有办法对着他们开口。

宋安夏可以说是从小看着他长大,在他父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就经常带着他玩,所以在他面前,他终于能卸下一直以来的伪装。

“请了全国知名的脑神经科专家坐诊,最后都建议手术治疗,如果继续保守治疗的话,老爷子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等到那个时候,手术也没有了意义。”李华清低下头,把手插在了发中,手上青筋毕露,“老爷子坚决要求动手术,现在正在根据他的身体状况估计手术时间。”

“宋叔,我现在……真的很怕。”他抬起头,那双继承了父亲的桃花眼中有泪光闪烁,“医生说手术只有之十的成功率。我真的不敢赌。”

可是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之十的成功率吗?如果运气足够好,这个概率能不能上升到之二十,甚至是之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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