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啊怎么会?”武安侯府尚且不愿意让血脉流落在外,跟遑论是皇室?不过将沈韶安置的长公主府中,也不算是流落在外?

但看陛下在沈韶回宫之后,努力帮扶他,将权柄交到他手上的样子,又完全不像。

陆姝瑶捧着肚子,彻底弄不清了。

沈韶没忍心看小妻子纠结,他捻起陆姝瑶的头发,凑近她耳边道:“遇之信里说,他父亲早就没了当年那场战事有蹊跷。”

陆姝瑶猛地抬头,能看见沈韶眼底一闪而过暴戾:“将军府和承恩公府无冤无仇,承恩公没有冲他们下手的道理”他好似怕这句话不够明显,小妻子理解不了,顿了顿又道:“齐将军死后,军中要职全都换成了陛下的人”

陆姝瑶瞳孔猛地一缩,在温暖和煦的阳光底下狠狠打了个冷颤。

“这回我不止不能往前进,还得给三皇子说情,最好让三皇子别死,一直同我这么互相制衡着。”沈韶帮陆姝瑶扶了扶鬓边的金钗,语气淡淡。

当年的事情到底如何,没人说的清,但陛下是最终得利者,这点毋庸置疑。

甚至将沈韶迎回宫这件事,也说不好陛下是为了稳定朝堂,还是为了平衡皇后一派。若是后者,陛下到底知不知道三皇子一直看太子不顺眼呢?

*

“陛下”皇后一身素衣,脂粉未施的入了皇帝的寝宫。

乾元帝穿着明黄色里衣,站在床边看书,他对于皇后到来完全不惊讶。“你来了”

皇后看着相处三十多年的枕边人,眼中溢满了悲哀。“陛下知道臣妾要来?”

“承樾是你最看重的孩子,他一走,你怎么会不来求情?”乾元帝放下书,面无表情的看着皇后。

三十多年,他也并非完全对她冷心冷情,否则根本不会有皇后独宠的消息传出来。只是如今承恩公府没了,他也用不着再故作深情。

这还是太子昏迷以后,皇后头一次能与皇帝面对面的说话。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但她明显的感觉到他对她的那些情意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皇后不是蠢人,只是被皇帝的柔情迷了眼睛。她抖了抖唇问:“乾元十七年,惠妃曾经怀有身孕,不过后来小产了。”

乾元帝叹息一声,女人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坐在书案后,静默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惠妃母家是定国公府,过于势大了些,朕不允许她诞下朕的子嗣。”

皇后无声落泪:“所以,您就借臣妾的手”

“别这么说。”乾元帝笑笑,眼神很是薄情:“你当初若是没有这个念头,朕如何能强赖到你的头上。”

皇后心口窒了窒,只觉得呼吸不畅,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她强撑住问:“那李才人、刘妃、盼贵人”

乾元帝饮了一口茶,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皇后剧烈抖动起来,她甚至没想过自己竟为陛下背了这么多年黑锅。可不应该啊,皇帝没有子嗣,何谈朝堂稳固?不,皇帝不是没有子嗣,还有流落在民间、近日才被接回来的那位!

可也不像,若是陛下真的看重那位,为何平白无辜给了他那么多委屈受。

若是说所有的一切都是陛下在布局,可他图什么呢?

乾元帝摇头,皇后还是不懂他的意思。“若是太子并未昏迷,你还是能当太后的,不过承恩公府还是会走上覆灭之路。”

“九五之尊,你们都以为皇帝是好当的吗?皇帝才是真的应该断情绝爱,做永远的孤家寡人。承恩公府肆意敛财,你说这里面有没有朕的手笔?承恩公一死,他敛的那些财都去了哪里?”乾元帝淡淡的说着,脸上甚至-->>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