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红珠恭恭敬敬的,再不敢生出半点心思。
其实不止红珠,应该是这院中的所有丫鬟,对陆姝瑶都不敢再有二心,毕竟二姑娘的手段大家都有目共睹。
“你跟我说说三少爷的事吧,我恍惚听说,他姨娘早亡?”陆姝瑶扫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顺着狐狸毛,小狐狸也乖顺地任她摸。
红珠垂首,事无巨细的回禀:“姑娘说的不错,三少爷的姨娘从前是家奴,后受了侯爷宠幸一举跃为钟姨娘”
红珠说着抬头看了眼陆姝瑶,小心翼翼道:“钟姨娘虽不如夫人貌美,性子却温婉小意,很得侯爷宠爱。府中当时不少人说,说钟姨娘的风头都快盖过主母了”
陆姝瑶默然。
难道钟姨娘的死和文氏有关?但若是这样的话,陆茂更不该来找她合作了。
入府几月,陆姝瑶冷眼旁观众人对陆茂的态度,好像他们跟前的不是府中三少爷,而是一个无名无分的亲戚之子,太过漠然了。
世家贵族该很看重男丁才是,像陆茂这样的,进学竟然还要靠偷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后来呢?”
“后来钟姨娘怀有身孕不便伺候侯爷,侯爷便有了旁的姨娘等钟姨娘生了三少爷,已然失宠。”
陆姝瑶:“”
看来她爹不仅爱财,还贪色。真是好一个肚大腰圆、□□熏心的渣男!
见陆姝瑶厌恶的皱起眉,红珠回答的越发小心。“奴婢依稀记得三少爷三岁以前日子过的还算好,并不像如今、如今这般。不过,三少爷三岁生辰那日,住的院子不小心走了水,钟姨娘为了救三少爷竟、竟葬身火海后来老夫人觉得三少爷克母,便有些厌弃底下人见上头不重视,自然也有样学样。”
陆姝瑶还是觉得蹊跷,好端端为什么会走水?如果非要救人,除了钟姨娘就没旁的人愿意进去救陆茂了?还有,老夫人的态度也很奇怪,只因觉得陆茂克母,便冷待他,甚至纵容底下人苛待他,竟一丝都不顾忌血缘情分?
陆姝瑶沉默一会儿,点了点头。“好了,我乏了,退下吧。”
红珠行礼退下,走至门口时,忽听陆姝瑶开口道:“红珠,事不过三。”红珠哆嗦着回头,有心解释一二,陆姝瑶却摆了摆手,她没奈何只得退出去,将门轻掩上。
红杏的动作很快,不到用晚膳便将消息递了过来。
“那地方是奴婢同少爷一起去的,确实在那里发现了一株金线莲。少爷已经将东西轻手轻脚摘下,保存在玉匣子里,连夜送去将军府了,奴婢亲眼见他入府,才调转过来同姑娘汇报。”
“好红杏,你辛苦了,下去领赏吧。陆茂的事,晚些再说。”陆姝瑶难得露出个笑脸,想到齐瑛得到消息的模样,眉眼弯了弯。
就凭陆茂帮了她一个大忙,不论他想要什么,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陆姝瑶都有意应允。不过陆茂过分聪敏了,还要再压一压。
“是,奴婢谢姑娘!”
*
这头红杏欢欢喜喜退下,那边将军府因为得了一株神药,整座府邸闹了个人仰马翻。
“将郭大夫、李大夫、王大夫统统请过来,就说我寻他们有急事。”将军夫人李婉华一叠声的吩咐。
宣威将军府别的不多,就是养的大夫多。
见丫鬟们你推我搡,拔腿狂奔,齐瑛安抚的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娘,您别激动,既然是阿瑶的兄长送来的,定然是真的金线莲!”
李婉华抖着嘴,应了声。她眼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稍一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