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刮了胡子,眸子无神,唇无血色,整个人老了三四岁。
简直不想面对金潇。
里面木门开了,防盗门没开。
程一鑫苦笑,“我重感冒,怕传染给你。”
金潇在外面等不耐烦了,听愣了,“你病了?”
“难道哥装病,就为了你来探病?”程一鑫摩挲着下巴,他匆匆刮得胡子,好像几天不用剃须刀片都生锈了,现在才觉出来刮了条血道子出来,肤色黯淡,显得粗糙不少,他又咳了两声,“好像听着也不错。”
听起来,他病得还挺严重。
这都几天了,声音一点不清透。
金潇隔着防盗网上的栏杆,“你过来。”
伸了指尖轻探他额头,好在没发烧。
程一鑫察觉她用意,低头配合,告诉她,“退烧了。”
金潇疑惑道,“你怎么病了?”
要是飞姐在此就会说,因为她没24小时守着程一鑫监控视频,看上一天,她就知道他工作强度了,就差没天天温水泡枸杞。
程一鑫:“可能是因为那天见了你。”
“关我什么事?”
“见到你,我就没了抵抗力。”
“程一鑫,”金潇在门外,咬牙切齿,“你敢不敢再土一点?”
“敢,”程一鑫靠着铁门,鼻子嗡嗡的,“降温了,本来想买厚外套,转念一想,999感冒灵才20来块,买啥外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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