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尤其注重何奈一的身心疲惫,只要不是特别忙,就会抽出时间陪陪女儿,哪怕坐在一边陪着她写作业不说话也好。
缺席的几年父爱但愿还来得及弥补。
何奈一是他唯一血脉,自然视若珍宝,疼惜如命。到家听闻女儿病了,脸色骤变,询问起原因。
刘姨将自己所听到的如实告知。
何其星听完,神色阴沉回到卧室兴师问罪。
“我再三跟你强调过,一一因为她妈的死患有应激障碍,千万不能刺激她的,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去跟一个孩子逞口舌之快,你痛快了是吗?”
叶可姝坐在床上,泪眼汪汪地仰头看着他:“那我就不委屈吗,一口一个杀人犯我听着不憋屈嘛!”
“其星,你也心疼心疼我好吗。”叶可姝扭过脸低声抽泣:“这次是我不对,没有下次了。”
何其星双手叉腰,俯视着她:“是因为你的小情人而伤心难过,才把气撒在一一身上吧。”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也跟你解释过了,你怎么还是不信?”
何其星冷眼紧盯她片刻,眼中是深深猜疑的意味:“他跟踪我了几次,我找人做掉了。”
叶可姝抽泣的动作一顿,意料之中。
齐名在跟她见过面之后没两天就出了车祸,早知他那不听人劝的偏执性子,当时应该多嘱咐两句的。
不过凭她对姐姐疯狂的爱恋,也不见得就拦得住。
何其星毫无人性,视人命如草芥。可怜一条朝气蓬勃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叶可姝对他恨之入骨,朦胧的泪眼稍纵即逝一丝憎恶。
“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跟踪我?”何其星捏着她的下巴,咬着牙说:“他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的?难道你一点也没发觉吗?”
叶可姝含泪,满脸无辜地说:“我是真不知道,也许他以前跟踪过我,是我太大意没发现。”
“是你没发现还是装作没看见?我怀疑那天在酒吧踹我一脚的那小子就是他!”
何其星转而掐她的脖子:“叶可姝,你说实话,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男人劲大,叶可姝立刻就难以呼吸了,拼命拍打他的胳膊。
这父女两什么毛病,都喜欢掐人脖子。
看她难受的样子,何其星也怕自己没个轻重,别真把人掐死在房间,就松了手。
“我发誓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叶可姝满腹怨气地嘶吼道:“你如果不信,现在就杀了我。”
何其星没说什么,转身点了支烟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其实他也觉得不可能,那么爱他,为他付出沉重代价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喜欢别人,她也不敢。
叶可姝咳嗽几声,平复好气息:“你不该杀了他,手上又多了一条人命。”
“谁知道他都看到了什么。”
“你现在做事这么缜密,他只能看到你的汽车尾气。”
“干这一行,小心驶得万年船。”何其星吐出薄薄烟雾,露出森冷怪异的微笑:“有你陪着,我就不害怕。”
...
何奈一睡了一觉,半夜醒了过来,她没有进食,坐在床上发呆,双眸空洞无神。
这时何其星敲门进来了,看见桌上凉透了的粥,柔声说:“一一,怎么没吃饭,是不合胃口吗,我叫刘姨再给你做点别的吧。”
“是真的吗?”她冷不丁这么一问。
何其星一怔,明白她指的是什么,随即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