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有一半是外人,岑暗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合适,可他还是没忍住:“我有事想问你,跟我出去一下。”
“我不想去!”
岑暗眼里没有露出任何情绪波动,态度却很强硬,直接把人拉走了。
许轻宁还是第一次见岑暗这样,怕出什么事,起身想跟上,向修拦住她:“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可是……”
“没有可是。”向修眼看着靳博屹穿过半个宴会厅跟上他们,眼眸深邃,面无表情地别开眼:“他们不说清楚,就永远不能好。”
宴园里有不少供贵宾休息的房间,岑暗把林以鹿拉到尽头那一间,关上门,将她抵在门上,神色泛着隐忍克制,嗓音压得又低又沉:“你不是说跟他只是玩玩吗,怎么还把他带回家了。”
“我从来没说过玩玩这种话!”
林以鹿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抓着,她抬眼看他,竭力平稳着声音:“岑暗,你越界了。”
岑暗紧锁着她的眼睛,慢慢松开她的手,心脏又气又疼,呼吸发紧,缓了缓情绪:“对不起,我……”
他低下头:“我只是不想你跟他在一起。”
明明在摄像机前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现在这副样子却卑如尘埃,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林以鹿表情微有动容,轻轻咬住下唇,心绪说不清道不明,低头轻别开脸:“出去吧,别让人误会了。”
林以鹿转过身,拧开门把手,岑暗将手搭在她手上,卑微的乞求她留下:“陪我待一会好不好,就一会儿。”
“抱歉。”
门开了一条缝隙,林以鹿侧身走出去,没回头看一眼,紧紧攥着手,将掌心掐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房间的隔音并不好,靳博屹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背靠在门上,后脑勺微微仰着,沉默地看着窗外片刻,开门走出去,将烟头碾灭在走廊垃圾桶的岩石上。
林以鹿出来找了一圈,没看见靳博屹,到林宥绅身边去:“爸,靳博屹呢?”
林宥绅往前看了眼,说:“在你身后。”
林以鹿转身,靳博屹从休息室的方向出来,林以鹿呼吸一窒,来不及掩饰心慌,与眉目沉静的他对视。
靳博屹走近,林以鹿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他刚一直在那边抽烟吗?
那……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些什么?
不管有没有,林以鹿还是觉得有必要跟靳博屹解释一下,她伸手握住他的手,看林宥绅:“爸,我们下午还有事,先回去了。”
靳博屹和林宥绅对了一眼,颔首:“嗯,路上小心。”
车子驶出宴园,回明宫公馆的路上,靳博屹一句话也没说,静静地开车。
不说话的他,眉眼冷淡的他,太反常了。
林以鹿猜到靳博屹听到了她和岑暗的对话,主动解释:“我和岑暗没有血缘关系。”
靳博屹闻言没多大反应:“嗯,我知道。”
林以鹿愣了愣:“我爸告诉你的?”
“不是。”靳博屹没隐瞒,老实地说:“我让人调查的。”
林以鹿捏着披肩力道微微紧了紧,微皱着眉冷淡地问:“什么时候?”
“出国交流的前一晚。”
那天聚餐靳博屹一直在看手机,林以鹿有猜到,但没猜到他是直接让人去调查,而不是听信人的流言。
红绿灯前停下,靳博屹侧头,懒懒地睨她好半晌,似乎在等她回话。
林以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