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便也没人过来。

顾江阔转了转肩关节,向吓傻了的丁凭舟,说:“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保镖出身,没有素质。”

丁凭舟还靠着墙,双腿有些发软,面如金纸地望着高大的顾江阔,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顾江阔又靠近一步,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我很讨厌别人挑拨我和糯糯的关系,何况是你,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吧?你惦记糯糯,巴不得我们俩产生嫌隙,你好趁虚而入。”

丁凭舟用最后一丝勇气,为自己辩解:“不是的,顾总,我,我说得都是真的,你可以想一想……”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南洋顾家的事,”顾江阔冷冷地说,“但劝你别再做无用的调查。”

“退一万步说,就算糯糯当初接近我,真的目的不纯,那也很好,我很荣幸有这个机会让他接近我。”顾江阔说,“毕竟我对他也目的不纯。”

丁凭舟:“?!”什么情况?

就听顾总继续说:“我从看他的第一眼,就在想,这辈子非他莫属,如果有一天……”

顾江阔知道“一起起床”是更文雅、更浪漫的说法,但眼前的人是丁凭舟,不是糯糯,不用顾忌他的感受。

“有一天能跟他同床而眠,有资格照顾他,保护他,就是我最大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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