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台的阿曼看到这一幕,笑道:“原来是这样,强化了它的金系天赋。”
星耀点点头:“刺髓兽的体质本就以金元素天赋见长,我们设法强化了它的天赋后,防御力或是攻击力都大大增强了,这个状态下的刺髓兽可不好对付,不知道你的同伴打算怎么做?”
亚亚想了想:“莫尔一向喜欢硬碰硬,这只刺髓兽要惨了。”
场中,莫尔手中再次挥出几缕黑光,金属碰撞的叮叮声不绝于耳,包成一个刺球的刺髓兽挡下了,同时齐刷刷立起尖刺,射向莫尔。
莫尔闪身躲过,似有些不耐拖延了。
他拉开紧袖,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江缘隐隐看到有个黑色的印记。
随即场中忽然旋起了一阵风,江缘感觉得到场中元素的异常涌动,接着一柄黑色战镰出现在场中。
幽暗的法器出现在场上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能量的异动,像是掀起了一层无声的波澜,法器发出如获自由般的轻吟。
莫尔战镰在握,黑发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利芒,挥向刺髓兽。
能量以波纹形式扫向刺髓兽,瞬间劈开那防护的尖刺,直把刺髓兽身体劈出一道血线来。
就在一瞬的沉默后,刺髓兽重新撑开身体,爆发出凄厉尖锐的吼叫,身上的血线已经成为皮开肉绽的伤口,不断涌动出血液。
被莫尔所伤的伤口,仍在不断恶化中,腐烂的气息从伤口开始,在刺髓兽身上蔓延开来,它因为剧痛陷入了疯狂中。
与此相反的是观众因为莫尔一击的欢呼,甚至盖过了异兽的惨叫。
江缘还沉浸在莫尔的刚才的一击中,没察觉到被身后狂热的人向前挤。他被挤到了看台边缘,看台前有围栏,但是那围栏的缝隙刚好容得下一只幼崽。
江缘就十分悲催的,被这样给挤下去了。
白色的幼崽呈自由落体状,啪叽一下摔在了斗兽场上。
观众们没注意到场上多出来的幼崽,但场上的家伙是不会遗漏的。
江缘刚下来,就吸引了陷入疯狂的刺髓兽的注意。
江缘趴在地上,才微微抬起头,就见到异兽狰狞着脸朝他奔来。
江缘:……
他来不及闭上眼,但惨剧并没有发生,那异兽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痕,接着整只兽就从中间裂开来,尸体倒在两侧。
莫尔提着镰,走过异兽分开的尸体,朝他走来。
江缘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周身笼罩着一层莹莹的光罩。
这是什么?
江缘顺着感觉抬头看,只见到阿曼在看台上看着他,他身上似笼着一层浅浅的光雾。
似乎确认了幼崽无事,阿曼将守护屏障撤走了。
这时莫尔已经走到了他跟前,将他抱了起来。
想到对方刚才的模样,江缘有一瞬间的紧张。
尤其是对方的手要摸他的脑袋时,江缘想起方才那异兽被他的能力所伤后,身上被腐蚀的模样。
但是莫尔还是一如既往,沉默又温和的摸摸幼崽的脑袋,一点看不出那弑杀的模样,更没有想象中那样给他也留个伤口。
江缘抬头看了看他。放下心来,这还是他所熟悉的莫尔。
可惜他放心得太早了,莫尔说了一句:“回去吧。”江缘还在想回去哪,莫尔就把他往看台上一抛,意思让他哪来的回到哪去。
江缘:……
好在阿曼很靠谱的接住了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