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复又被阖上的瞬间,随着那样重的砰然而响,是盛蔷被摁在门后的感知。

她脊背拗着,近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门板上。

乍一习惯性的反弹之后,沈言礼再次将她给撂倒,轻松地摁在上方。

他没开灯,黑暗中感官被无尽放大。

近距离的相隔中,唯有他凑近,铺天盖地砸过来的熟悉气息。

沈言礼附在她瓷白的耳畔,沉而重的呼吸随着吮着啜着的动作,清晰可闻,“光是那样儿可不够,你是不是还得附加点别的?”

刚刚那一茬明显不在计划之内,盛蔷在猝然的承接之下,不经意间便被他弄得泛着软,头晕脑胀。

随着他的这句话落,夏季催发着某些情愫,也将厮-磨着的两人拉得更近。

女孩的嗓音细如蚊呐,“什么附加别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有在好好说话。”沈言礼嗓音缓缓,“媳妇儿,你懂我意思。”

而就在这样的档口,盛蔷明显感觉到他往下探寻和埋住的动势。

女孩宛若瓷的皓腕抬起,搭着绕在他的颈后,嗓音轻飘飘的,“我要说我不懂,你会怎样?”

“不怎么样。”他鼻息喷洒在她的颈子处,“但我会让你懂起来。”

盛蔷又想拧沈言礼了,可大抵这夜色醉人,她骤然没了那些和他推据的心意,只想放任他而去。

“那你……”

她只带了丁点的犹豫,刚想着就地从了,可话说到一半就被利落地打断――

“你们俩回来啦?!”

随着骤响的这一声,一层客厅内接连着玄关的吊灯“唰”地下就亮了。

几乎是瞬间,亮堂而刺眼的光大剌剌地从上方泄了下来。

将相依相偎着的两人映衬得清晰分明。那样明而闪着的亮,光芒四射着打在每一处每一角,让人无处遁形。

盛蔷在灯亮的瞬间就利落地推开了身前的人,沈言礼猝不及防被挡开,往后迈了两步。

沈言礼顾不了太多,当即扭头朝着声源看去。

入目便是站在客厅内的一对人影。

……是沈父沈母。

沈母仿佛到了此刻才反应过来似的,她轻轻地捂住嘴,鹿眸绾绾,“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俩了?”

“………”

沈言礼难得讪讪。

这还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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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这样别致的欢迎仪式,沈言礼脸色明显很臭。

哪儿也没去,直接仰靠在沙发上,一副请勿叨扰的模样。

这样懒散又无理的作态,差点没惹得沈父去揪他的耳朵。

盛蔷倒是忙前忙后,想着给长辈泡点茶,被沈母给劝了回去,“蔷蔷,真不用麻烦,我们也才来没多久,你也过来坐,来来来。”

女孩轻声应着,这会儿面颊如火烧,耳垂红得能滴血。

不说别的,只要想到刚刚两人进门以后的话语动作尽数被看了去,她就有些赧然。

事实上,论及这样再次被撞破的场面,是真真切切地发生了很多回。

再者,每次碰巧这般的的画面,好像都有些各种意义上的不可描述……

让人十分的刻骨铭心。

虽然不知道沈父沈母到底听了多少,但肯定不是什么都没听到。

好比现在――

沈母笑盈盈地看着她,眼神难掩揶揄。

沈言礼原本就在看着这边,见盛蔷都快埋到沙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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