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整个娱乐圈,演技不算,商从枝长相是真数一数二。
而且还是那种明艳夺目美貌,挺适合宠妃角色,不过商从枝还没有拍过古装戏,甚至没有试过古装,即便是去试镜,也不一定能行。
商从枝明明知道可能会被拒绝,但还是决定去参加试镜。
商从枝:【我明白。】
跟苏敛定好之后,商从枝将手机塞进了枕头下面。
双手伸到薄被外面,闭上眼睛,渐渐平复下心情。
与此同时。
鹿城市中心一家清吧内。
谢瑾抵达时候,便看到大舅子坐在包厢沙发上,面前茶几上,已经空了一个酒瓶。
昏暗迷离光线下。
向来温润如玉男人,随意穿着一件黑色衬衣,衣袖挽上去一截,冷白色皮肤上蜿蜒着神秘黑色枝蔓,平添了不羁与放纵。
穆星阑修长手指正握着一个玻璃酒杯,杯中透明酒水折射出浅淡光晕。
见谢瑾走过来时。
没有说话,反而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谢瑾见他微微扬起脖颈上喉结滚动几下,那可是一整杯烈酒啊。
“你今晚怎么了?”
下一秒。
穆星阑丢过来一本东西。
谢瑾下意识接过看了眼,是他下午给穆星阑送到办公室春宫图册。
见穆星阑素来温淡眼神此时冷仿佛要沁出寒冰来。
谢瑾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穆星阑嗓音有点哑,“你问我。”
“今晚我去跟枝枝表白,这个东西让她现在误会我用意。”
若是以前话,穆星阑肯定懒得跟谢瑾说这么多话。
但是现在——
他杀人心都有了。
“……”
谢瑾英俊面庞上僵了一瞬,那自家老婆岂不是帮了倒忙。
想到傅宝贝要是知道自己帮倒忙,肯定要气哭了。
谢瑾也有点头疼:“我去跟枝枝解释一下。”
他没有打算供出来自家老婆,免得穆星阑把火撒到傅宝贝身上。
毕竟——
谢瑾看穆星阑一杯一杯喝酒,
猜测这件事情应该挺严重。
“她不信。”穆星阑冷淡睨了他一眼,“她只会当我们同流合污,一丘之貉。”
谢瑾:“……”
看着面前那一排排烈酒。
决定今晚舍命陪君子借酒消愁。
大舅子真太惨了。
刚准备拿起酒杯倒酒,
忽然。
手腕被穆星阑按住。
穆星阑虽然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是清醒地:“说吧,你不是那种会给我这东西人,是傅宝贝让你给我。”
谢瑾:“……”
对上穆星阑那双清明幽邃眼神。
他想要替自家老婆隐瞒都隐瞒不了。
毕竟,穆星阑猜全对。喝了这么多酒,这人居然脑子还能这么清醒。
谢瑾叹了一声,没有否认。
“她也是好心,以为你整天学习上班对这方面一窍不通,所以才让我送个学习资料给你。”
“原因。”穆星阑清晰吐出来两个字。
谢瑾揉了揉眉梢,其实他对自家大舅子跟老婆闺蜜私生活一点都不感兴趣。
奈何自家老婆天天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