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软绵绵,一逗她,就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玩的。

祁崇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明臻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抽噎噎的讲话。

“走。”祁崇道,“给江王留一句话,想见本王,再等半个月。”

李福…是。”

上岸后的嘉寒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面上一红。她就在听雨小筑旁边,眼看着祁崇往自己这边来,心跳怦怦,突然紧紧抓住了身边丫鬟的手。

长长指甲入了丫鬟的手背,血都渗了出来。

因为周围也有人,她不敢在路上贸然搭话,所以进了听雨小筑,没有想到,秦王居然也进来了!

里面安静至极,几乎没有人,秦王的随从都在外面守着,只有李福近身跟来。

嘉寒扶着丫鬟的手,见对方擦身而过,淡淡的龙涎香笼罩四周,轻袍缓带,身影高大挺拔,腰间玉佩与扇坠碰撞,发出清越声响。

她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喊了一声王殿下……”

祁崇漠然回眸,见到一道平庸且乏味的身影,回想一下,应该是常年跟在宁德身边的。

嘉寒见对方并不应答,一时面色绯红日天气极好,臣女想请殿下上去喝酒。”

李福知晓祁崇对各位大臣的女儿了解不多,他轻声道是壮武侯的女儿嘉寒郡主。”

就是那个在前线也不忘贪污军饷搜刮百姓的壮武侯,也是家中豪奴在外打死百姓强娶民女的壮武侯。至于嘉寒平常的事迹,李福也多有耳闻,宁德公主现在如此霸道嚣张,有嘉寒一半的功劳。

祁崇似笑非笑,打量了嘉寒一番,她一身白衣,发间玉簪,衣上羊脂玉都价值不菲,看得出是精心做到如此简素除尘。只可惜都沾着无数人的斑斑血迹。

实在肮脏。

他目光冰冷,犹如称王的猛兽,压迫感几乎让人想要跪在他的脚下,匍匐称奴。

嘉寒结结巴巴的开口女……臣女知晓,家父对殿下多有得罪,臣女也不赞同家父平日作风,只想给殿下表达歉意。”

她也不敢看祁崇幽深威严的目光,只想起当日秦王一箭穿透白虎的额心,据说虎皮被扒了,大概也要挂起来彰显秦王的丰功伟绩。

此等风采,才是她配得上的人。

李福道主请回吧,我们殿下有要事。”

上楼的时候,李福纳闷道爹知不知道她做了这样的事情?这可丢脸丢大了,讲出去的话,她们一家的姑娘都别想嫁好人家。”

不过祁崇平常行事虽狠辣,却不从对方家中妇孺着手算计。

祁崇道若阿臻瞒着孤出去,代替孤向仇敌道歉,让孤知晓了——”

李福瑟瑟发抖要打断明姑娘的腿吗?”

祁崇…”

辛辛苦苦养了十年才养成现在这个样子,抚养大明臻不算容易的事情,真把她扔在庄子里或者在安国公府后院中,只怕生一场病,她早就没了。

打断腿倒也不可能。关在笼子里让她再也跑不出来才是正确的做法。

“县主,您偷偷溜出来,让公主一人对着明家六小姐,只怕两个人打起来。”

一道略有些冷清的声音入耳什么,明荟又不是个傻子,哪里敢和宁德打架。”

丫鬟很无奈德公主讲话实在难听,明家姑娘在家也很娇纵,被骂得狗血淋头,她怎么受得了?况且,得罪安国公也对皇后没什么好处。”

“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嘉寒悠悠叹了口气,“是我逼着她们打起来的么?”

丫鬟…”

原本宁德公主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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