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话说到一半,不笑了,而且两眼困惑不解的看着门外,抓肥肠的手一紧,滋溜一声,醋汁儿冲到了阎卫的裤腿上。
阎卫抬头一看,就见薛鸣放背着圆圆,还抱着小狼,一手牵着小旺,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篓子菜从外面走进来了。
“哟,巧了,我也买的肥肠,准备做葫芦头。”薛鸣放看着阎肇兄弟说。
阎肇一句又一句,质问:“我不是帮你送了床铺,你今天晚上不是应该搬到271去住的,那么大一个厂,我们公安派的保卫早就撤了,你不去看着大门,东西被人偷了怎么办?”
薛鸣放在阎肇不怀好意的目光中把小狼放到陈美兰怀里,又把圆圆也放了下来,笑着说:“正好西平市有几个退伍战友,想跟着我们干,我把他们提前招到厂里去了,嫂子,就为几个孩子喜欢我,我必须在你家多住几天。”
“哟吼。”几个孩子给乐的呀。
满院是人,几个男人正在抢着干活儿,要弄一锅干净的,热气腾腾的葫芦头出来。
只有陈美兰咬唇在想,自己该怎么从顾霄那儿弄到七十万的投资款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一人打工全家光荣和贫穷可耻,富贵光荣都是曾经喊过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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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派来帮你搞271的,小薛,薛鸣放?”阎肇问陈美兰。
陈美兰忍着笑唔了一声:“嗯。”
她没想到薛鸣放不止长得帅气,还这么会干活儿,拦不住的扫了院子擦了窗户,晾了衣服又冲厨房里去了。一进厨房,里面叮咛咣啷,已经忙上了。
一把打开窗户,薛鸣放笑着说:“阎团您好,咱俩可是在同一方阵做过战的,我在后方给您架过炮,今天晚上我做饭,河南风味儿,您尝尝?”
阎肇不好拒绝,只好点头。
回头,他得忙着把湿了的被窝全拆出来,春天湿气重,这些东西晾外头肯定干不了,得开足了空调赶紧吹,把它吹干,要不然晚上没法睡觉。
阎肇收拾到钢琴,伸手摸了一把,也不知道哪个熊孩子滋的,琴居然进水了。
这可是家里最贵重的东西,从抽屉里翻了一条新毛巾出来,他赶忙去仔仔细细的擦它。这才刚收拾好,陈美兰把小旺的作业终于吹干了,长舒一口气:“还好湿得不多,要不然小旺就等着哭吧。”
湿的那几页钢笔字已经全糊了,得重写,别的就凑和着用吧。
但愿老师别生气。
阎肇要接作业,陈美兰对着空调踮脚站了好半天腿软,因为松了口气,直接坐到了阎肇怀里。
刷的一下,正好薛鸣放撩起了帘子进门,看阎肇抱着陈美兰,姿势有点尴尬,只好退出去:“阎团,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亲热了?”
平常阎副局长在外面都不敢跟妻子走一块儿的,给曾经的部下看到这种样子,脸红心跳,但居然答了句:“是。”
“那你们先亲热,亲热完再来吃饭?”薛鸣放在外面也是直挠头。
虽说卖毛片,但他跟刘晶晶最深的相处就是拉拉小手,抱女人,没经历过。
陈美兰挣了一把:“放开。”
阎肇紧箍着陈美兰,一周多没刮过的胡茬,一身医院消毒水的味儿,盯着她看了片刻,居然在她额头上狠狠蹭了一下胡茬。他自己脸红脖子粗,陈美兰看到薛鸣放就在窗户外头,不过是背着身子,但帘子没拉,怕他要转头,也吓的心惊胆跳。
她生气了,推了一把,阎肇才猛然松开。
俩夫妻进了厨房,目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