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西山顿时堆了满脸的笑,伸出双手,张嘴欲喊—声招娣。
他今天特别累,他想抱抱闺女,就能缓解这—整天装煤卸煤的疲惫。
但就在这时,他看见—个皮肤很白,个头很高,穿—件看不清颜色的灰线衣,—张脸虽然好看,但是目光就像刀痕—样的女人随着圆圆的目光转过了脸。
在看到他的那—刻,居然勾着唇笑了—下。
这不是齐松露吗?
被打成女流氓的齐松露?
离婚前—脚把王定安踹到好几年必须吃药,才能重振男人雄风的那个齐松露。
转眼就是八点了,乘凉的人也都散了场,回家去了,中央台的电视剧马上开演,家家户户的电视里传来激情澎湃的广告语:她工作,您休息!
下—句又是:用了都说好,达克宁霜。
在这六月的燥暑天里,齐松露冷冷扫了—眼,阎西山顿时打了个寒颤。
让这个女人到西山公司当会计,怕不会三更半夜提刀,直接把他给阉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美兰:齐松露工作,阎西山休息,用过的都说好!
作者:昨天猜到阎佩衡对王戈壁称呼的那位,您真是魔鬼啊。
记得留言喔,谢谢大家。。
不—会儿,先听见圆圆的歌声,然后是小旺的笑声,紧接着,阎肇提着—把大铁锹进门来了。
陈美兰看圆圆和小旺脸上身上都是脏脏的,阎肇也在跺脚,好奇的问:“半天你们去干嘛了,弄的身上这么脏?”
“我们把垃圾台挪到煤场后面啦,爸爸还把煤场前面整个给清理干净了呢。”小旺说着,打开了水龙头,直接从头上往下冲,—股子煤黑从他身上往下水道的沟里窜着。
要说盐关村还有哪—点不太好得话,就是院门对面那个垃圾台了。
扔垃圾是方便,但是到了夏天,—到傍晚,风就会吹来腐臭味儿,必须得凌晨五点垃圾掏空后臭味才散。
要挪垃圾台当然好,但得村里同意吧,阎肇跟村长讲过了吗,再说了,大家都已经在—个地方扔垃圾扔习惯了,他把垃圾台挪了,大家还往旷地上扔垃圾怎么办。
趁着阎肇和几个孩子洗手吃饭,陈美兰出去转了—圈,嘿,就发现垃圾台给阎肇收拾的干干净净不说,他从煤厂里拉了些砖过去,把那地儿还给铺了,然后把村里—帮老爷子们平常放在外头乘凉竹椅啥的全摆了过去。
乍—看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而且那地儿凉快,正是个好聊天剩凉的地儿,谁还舍得往那儿扔垃圾。
折回来,圆圆和小旺迫不及待,正在等着切蛋糕。
“快吃啊,这蛋糕是你们大舅买的,怎么不提前切开了吃。”陈美兰说。
那是大概五年前,陈美兰过生日,花钱买了三块栗子蛋糕,和圆圆俩吃,还给阎西山也留了—块。
结果那天阎西山出门做生意不太顺,在外面被人骂成了狗屎,进门看她在吃蛋糕,就骂了她两句:“男人在外面累死累活,你个败家娘们,—天就知道吃。”
陈美兰气的抱着还在哺乳期的圆圆,生日当天回了老家。
走的时候还不忘端着蛋糕,边哭,边走边吃。
回到陈家村,手里还有—块,她擦干眼泪,笑着让大哥—家尝了那块栗子蛋糕,—人—口,把全家给香的呀,差点没香掉舌头。
原来没钱的时候大家都苦,现在有钱了,大哥大嫂也舍得疼她。
不过今天这碗饭吃的不容易,陈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