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把哥哥给拉的远远的,不让他听到。

虽说就住在一个村子里。

另一个重生者周雪琴从来不曾露过面,跟陈美兰也是毫不关联的两条平行线。

小狼对陈美兰比圆圆还亲,小旺要不是偶尔有些坏习惯,也是个很乖的乖孩子,圆圆和小旺经常吵吵闹闹,但不用大人平衡就会和解。

陈美兰以为,自己将永远只是听说周雪琴暴富的消息,并且目睹吕靖宇提前成为新的首富。

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个令她始料不及的消息。

半夜,电话响了。

过了会儿,阎肇来敲窗户了,陈美兰可抱着免死金牌呢:“小狼不让我走,我一松开就哭。”

“周雪琴被人捅了,说是性命垂危!”阎肇说。

比陈美兰强一千倍的周雪琴,就这样传来了濒临死亡的消息。

陈美兰差点没跳起来,心说阎大队长,你结扎了我有啥高兴的?

据说男人们一扎完,大概率那方面就不行了。

“你结扎了我为什么要高兴?”陈美兰反问。

“据说男人结扎了,那方面就不行了,你就不疼了。”阎肇果然说,证明他也知道吧。

陈美兰心说这男人表面看起来光明正大,怎么红口白牙尽飚车?

飚的她心惊肉跳。

“我现在也没那么疼,而且那是正常的?”陈美兰不是个无羞地臊的女人,她活了两辈子没有跟任何人讨论过床事,现在却要说这种话。

用来安慰一个心狠手辣还心黑,内心其实特别狐狸,看起来又很实在憨厚的男人。

阎肇笑了一下,但没吭声。

“就算你为了政策非要结扎,其实这里头有关系,有门道的,要不我私底下找人帮你搞搞关系,你走个过场就行了,怎么样?”陈美兰尝试着说。

跟铁面无私的阎队说走关系,她小爪轻触,怕他不但不领情还要把她训一顿。

阎肇眉头再一皱:“这个也能走关系?”

“你大概不愿意,但很多人花几百块买通医生就行了。”陈美兰解释说:“开个口子,拿个证明回家,以后注意避孕就行。”

这几乎属于社会常态,他要为此而训她,就活该周雪琴给他戴绿帽。

阎肇:“现在知道了。”

这是个当了十几年兵的男人,在漫长的军旅生涯后,正在慢慢熟悉这个新社会的法则,他听见爱嫖才会赢就要生气,社会的各种潜规则也并不是太懂,因为被封闭的太久,正在尝试着融入这个不再是文革年代的非黑即白,而是光怪陆离的世界。

“你要愿意走关系,我去跟春草说让她别喊人了,悄悄拉一刀算了。”陈美兰这是在诱惑阎队犯罪,但这事儿必须犯罪,因为事关她的性福。

“苏春草如此卖力的四处搞计生,她也收钱吧?”阎肇却问。

其实并不是,苏春草一小卫生员,是有计生任务的,完不成还要挨上级批班次,怎么可能有好处可拿。

九十年代农村计划生育那么严,是因为政绩,地方政府相比拼,看谁扎得多,谁就光荣。

至于灰色利益琏,这个年代,只要一个妇女被推上手术台,从计生办到主刀医生,都会敞开兜,拿钱。

陈美兰才劝完阎肇,外面大广播里已经传来苏春草的声音了:“全队妇女在三支队卫生所前集合,有政策要宣讲。”不止一遍,是放了一遍又一遍。

幸好她没直说阎肇要结扎自己。

这不去是不成了,陈美兰得让苏春草把事情压下来-->>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