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吃阎西山那个渣渣的醋吧。

“今天晚上我过来。”陈美兰于是主动声明一遍,让这个愿意干活的男人高兴是她的责任。

但还有个问题:“那个……疼,我妇科肯定没病,你说会是因你的原因?”

阎肇本来在穿针,穿了几下没穿过去。

陈美兰接过针,放在舌尖上舔了舔,替他把线从针眼里穿了过去。

阎肇接过针,居然来了句:“你是不是心里并不愿意,才疼的?”

难道女人要把我愿意三个字写在脸上吗?

还是要学琼瑶剧的女主角,大声的喊我愿意,就不疼了?

陈美兰难道要直接说尺寸,那他会怎么想,他知道她原来有过丈夫的,那她还要不要脸啦?

她把针递了过去,盯着阎肇,盯了很久,他耳朵通红,红透了。

引针入布,那铁砂掌还是一双灵活的,能做针线的巧手,就是缝的有点难看,那针脚简直,蜈蚣再世。

陈美兰等着听答案,她的意思是时间可以短一点,可以轻一点,可以……总之,他得给她个承诺。

“我会轻一点的。”

阎肇抱着大床罩走了。

当天晚上阎三爷得了一床舒服的大褥子,铺在身下,舒服的嗷嗷叫,直夸阎肇比西山好一万倍。

夜色朦胧,陈美兰哄睡了孩子,已经上了平坦,柔软,舒适的,不会嘎嘎叫的大床了,不过阎肇还在外面忙碌,在给院子外面两株大牡丹浇吃剩下的鸡汤。

秋来补牡丹,明年花开的繁茂。

听他忙碌着,陈美兰心里就是一声叹息。

阎西山家的老宅被阎肇打理的如此干净整洁,真有列祖列宗,那灵魂也会住的安安稳稳。

他家的老宅却被吕靖宇和周雪琴糟蹋成了个大猪窝。

虽说没有深聊过,但他父亲阎佩衡在首都,从来没给小旺和小狼敲过一个电话,更没跟她直接沟通过,甚至阎肇也不提让她上首都见见公公,大伯大嫂的事。

所以阎肇跟父亲之间矛盾也挺深吧。

要叫阎佩衡老爷子知道自己家的老宅子是现在那个样子。

阎肇和他父亲之间的矛盾,只会更深的。

但愿阎肇别去一支队,也别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西山:听别人富了,我心急,嗷嗷

作者:但你早晚会是荣誉市民大慈善家见义勇为的大英雄,成为圆圆的骄傲,加油!

鞠躬对不起,今天依旧是一更。

娘家吸她的血,吸的还不够吗?

不过就在这时,周母先掐了周巧芳一把,再又搡了她一把,那意思,应该是想让周巧芳出面要绳子要锅碗瓢盆。

平常刚强要面的大嫂低着头,一言不发,现在要让陈德功看到她,他会一巴掌搧聋她的耳朵。

得饶人处且饶人,陈美兰也就不说什么了,让周母打吧,多打几回大嫂的脑子就清醒了。

回到家,把东西先收拾到阎西山的煤场里,再出来,陈美兰正好碰上阎西山,头上戴着顶绿帽子,站在煤场门口,志德意满,一脸姨妈笑的望着远方。

这顶军绿色的帽子是圆圆给他买的,按阎西山的性格,不应该喜欢戴绿帽子。

不过一回头,陈美兰看到圆圆和小旺在挨家挨户叫卖磁带,顿时明白了。

这个满腹心机的混蛋最近正在跟阎肇争宠,想让圆圆重新爱上他。

果然,孩子们一转身,他就把绿帽子摘掉,揉到裤兜里了。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