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又是扬天一长声巨鼠愤怒的鸣叫。
“哪儿有老鼠吧,老鼠?”有人在喊。
“现在社会好了,老鼠吃得饱,声音这么大?”还有人在说。
阎肇目瞪口呆,大概他也没想过,席梦思会这么快就被踩坏。
不是说千捶不烂吗,怎么它这么快坏了?
未拉紧的帘子缝里有月光洒下,陈美兰低声问阎肇:“看见墙角那两口缸了吗?”
……
墙角有两口大缸,装面粉和细米用的,陕省人□□惯,总觉得塑料袋里装的面粉和白米会串味儿,买回细米白面要装在缸里头,放在荫凉处,这样才能保住长久的麦香和米香。
阎肇并不想松手,直到陈美兰一把推开他。
吱吱吱,随着俩人起床,一连串老鼠似的叫声,惹得隔壁都没法喝酒了。
“阎肇,你就不能把那老鼠打一打?”阎三爷吼说。
陈美兰不可自抑的笑了起来,阎肇正在拉她起来,问她:“好笑?”
这会儿说好笑似乎有点煞风景,但陈美兰真觉得好笑,特别好笑。
阎肇掰过陈美兰的脸看了会儿,说:“一会让你哭!”
作者有话要说:ps:圆圆买军绿色的帽子,不是想给西山什么暗示,是因为新爸爸一直戴的军绿帽子,他想让坏爸爸学好爸爸哈。
以及,本章留言撒花就够了,别留太那啥的,本蠢驴作者被罚过款,那可是娃的学费,赚钱不易高抬贵手哈。
还有,今天单更,因为后面的稿子不太顺,得捋一捋。
马小刚是住楼房的,对于这种平房大院特别稀奇,晚上,小旺和小狼几个还要带着他出去逛一逛,走一走看一看,给他介绍一下各家,尤其是最凶的阎三爷家要重点介绍,还要到村里最大的景点,曾经的公审大会现场去打个卡,讲述一下当时的盛况。
阎肇头一个洗澡,不是用热水器里的热水,是用冷水洗。
虽然不明说,但他目光里的意味陈美兰又不是不懂。
“等我哄睡了孩子。”陈美兰说。
她带着几个孩子,正好路过秦玉家,就听见阎大伟吼了一声:“你自己干的好事,钱你自己去要,我不管。”
“要不是你没出息,我至于自己去吗,你要但凡有点出息,我何至于上赶着巴结别人?”秦玉吼着哭着,从家里出来了,还拽着宁宁,提着一个编织袋,看样子是要搬家。
父母吵架孩子丢脸,宁宁仿佛原来的圆圆,不停的说:“爸爸,我求你了,拉我妈一把,求你了。”
正好出门就碰上陈美兰,秦玉叹了口气说:“美兰,我要离婚了,离婚!”
阎大伟也追了出来,看秦玉走远了,又气,又带点不好意思,把陈美兰拉进门才说:“秦川集团那个工程,当时马书记那边打来电话让去投标,秦玉不想喊你,要让我来做,我不理她,她自己拿了一千块去送负责招投标的小科长,高层突然调岗,那个小科长被调走了,你就说说,我都说了她干不了,她非要干。”
当包工头,确实是条狗都能干。
而工程这一行处处有人吃拿卡要,除非你一次性站稳脚跟,靠准那个最大的领导。
怪不得秦玉前阵子主动说不教圆圆钢琴了,原来这段时间她是在悄悄给自己揽秦川集团的工程。
“钱呢,白送了?”一千块可是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阎大伟摊手说:“送是她送的,她现在让我去要,我怎么要,一张嘴她就骂我没出息,你说我能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