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她得去趟黄老师家,她自己不会做标书,但黄老师可以。
小旺简直,太棒了!
不过她刚一出门就碰上阎肇,而且村里来了好些公安,围着黄老师家。
陈美兰还没来得及跟阎肇讲小旺替家里办了多大一件事情,阎肇却开门见山说:“我今天给你们烤肉吃,怎么样。”
“你还会烤肉,烤羊肉?”难不成她嫁了个阿凡提大叔?
“山鸡、蛇,鳄鱼,竹鼠,豪猪,糜鹿,也可以。”阎肇仔细回忆着,看那样子,他应该不止烤过,应该还吃过。
这不是阿凡提大叔,是个狼人。
“还有,圆圆和小狼,让他们从今天晚上开始睡炕吧。”阎肇又说。
陈美兰不是傻,而是她没想到阎肇会有那么多的仪式感。
“席梦思呢?”她问。
“我要睡。”阎肇简促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小刘:爱拼才会赢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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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马副局打电话的时候交待过,万一被抓也不要怕,只要他愿意自己扛下所有的事。
他儿子,马副局会托人管到大学毕业,还包安排工作。
马副局人挺仗义,有个情妇,据说是他初中时的同学,长的挺丑的,还胖,皮肤很黑,他一直都不离不弃,据说就是因为对他有恩的原因。
为此,陈平愿意相信马副局,相信他回供他儿子到大学毕业。
在阎肇还没审之前,该怎么招,该怎么承担,该怎么把马副局和当时亲手帮忙,帮他处理事情人摘出去,他都是想好的。
但阎肇一张嘴,陈平就愣住了。
“说说你和周雪琴曾经一起喝过酒,酒桌上的事吧?”阎肇居然说。
陈平愣住了,随即来了句:“是她先勾引的我。”原来这男人是想问他寂寞前妻的花边逸事。
看来是男人,就免不了要争风吃醋。
这活阎王也不例外。
不说真有,就无中生有也要招。
可阎肇眉头一皱:“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哄我儿了吃了五十个肉串,他吐了一晚上的事。”
这一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钱,我给,我现在就给。”戴着手铐不方便掏兜,但陈平真想掏,曾经只是个无所谓的玩笑,可现在望着阎肇那张货真价实,活阎王的脸,陈平恨不能回到那一瞬间。
把五十块钱还给伸着手,撇着嘴,问他要钱的小旺。
“讲具体点。”阎肇说:“我不要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从当时参于的人,你们说过什么话,我儿子当时的样子,神情,他哭过,笑过,说过的话,全讲给我听。”
这种审法可真是比酷刑还残。
陈平于是讲了起来。
……
听的时候,阎肇的脸在灯下仿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听完亦未动。
声音依然很柔和:“父亲是什么,是座山,孩子的靠山,没有父亲,孩子就没了靠山,你撞人逃逸,是要被执行枪决的,而且是立即执行,曾经我儿子是什么样子,将来你儿子就是什么样子,保重。”
“我,我可以招,要不是马副局游说我让我出钱摆平,我是不会跑的。”陈平一声嘶嚎。
“晚了!”
阎肇刷的起身,空旷的审训室里,被他拉开的椅子带着沉闷的回响。
哐的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