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能出去的晚一点,出去前能提前跟胡小眉打声招呼,因为胡小眉最近交往的男同志还挺多。

万一给他撞上可就不好了。

……

公安局,阎肇和孙局孙怒涛也在聊关于拘留所那帮暴发户们的处理意见。

上面说情的太多,孙怒涛都要顶不住了,就想问阎肇,那帮煤老板到底放不放。

“对于暴发户们,判刑不是最终目的,震慑他们,让他们以后遵纪守法才是最要紧的。放吧,放那帮老的出去,让他们教教那帮新的如何做人。”阎肇说。

孙怒涛在部队上是搞参谋的,玩的就是兵法谋略,却给阎肇这席话惊到了。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狠判暴发户们吧,先搓了他们的锐气,再放他们出笼,新冒头的那帮正当狐假虎威时,老大哥们出笼,确实会教他们如何做人。

重要的是,治安能搞好。

阎肇要出门,孙局突然问:“席梦思睡着怎么样,舒服吧?”

阎肇顿了顿,旋即说:“我今天晚上试试。”

这意思是他还没睡过?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西山,有人说洗白,其实我没洗白,他是成年人,他选择两个都要。

西山:亲亲的小眉,等我出来……

作者:记得月黑风高夜,悄悄去呀。

留留留言!

“昨天小眉去看西山,回来之后就去了邮电所,应该是西山给了她存折,你嫂子说她当时取了一万块,看来西山听说有儿子之后,把家底儿交给小眉了。”阎斌说。

阎西山狡猾的像只狐狸,唯一的软肋是儿子。

为了这个儿子,让他叫胡小眉祖宗估计他都愿意,更何况给钱。

而陈美兰,也得借助那个‘儿子’,趁早把该属于圆圆的那一份给她争取过来。

在看守所办好手续,进门就有个自营的小商店,阎斌经过的时候,看陈美兰走了进去,问:“西山那样对你,你还要给他买东西?”

外面的东西看守所不收,但可以自费在这儿的小商店买生活必须品。

陈美兰给阎西山买了一条烟,又兑了五十块钱的鸡腿票,还给他买了新毛巾和牙膏,称了几斤散装饼干。

胡小眉当然巴不得他明天就去世,但陈美兰不得不照顾他的身体,毕竟阎西山病倒,拖累的唯有圆圆。

阎西山这会儿正在跟一帮牢友们坐在一块儿打毛衣。

看守所就这样,进来就要干活,打毛衣,钉扣子,绣花儿,以及折、糊信封。

“你有儿子吗?”趁着狱警不注意,他问对面一个狱友。

这狱友正好是因为抓计划生育的时候对抗计生科,打计生科的干部给抓进来的,叹了口气:“你也没儿子吧,也是因为打计生干部被抓进来的?”

“怎么会,我马上就要有儿子了,已经三个月了。”阎西山说。

对面那位糙脸的汉子直接开哭了:“日他仙人的逑,你咋命这么好?”

趁着不注意,阎西山又问一煤老板:“你还有多久才能出去?”

不问还好,这一问,煤老板泪雨滂沱:“我手下有过两条人命,至少十年。”

惹哭了两个人,阎西山虽然饿的肚子咕咕咕,但也一边打毛衣,一边忍不住哈哈直笑。

于他,目前上面一直压着查的是黄小翔的案子,对于他行贿的金额只报了一万块。人又不是他的人撞的,一万块而已,撑死也就判三个月拘留,他还没告诉任何人,但他心里偷着乐。

再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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