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煤窑是他在开,赚了多少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要陈美兰真带着十万块去胡小眉面前烧,胡小眉给刺激一下,他儿子可就没了。
闷了会儿,阎西山接过笔,在《煤窑转让协议》上刷刷签了几个字,抬头,笔指着陈美兰:“我明天不去结婚,小眉说不定会气到流产,美兰,我儿子要真流产了,咱俩可就成仇人了。给你透个底儿吧,我的案子不严重,说不定很快就能出去,等我出去,你给我等着。”
“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陈美兰接过协议,又给阎西山送了一支烟,还替他点着了火:“每顿加个鸡腿,把身体养好。”
阎西山本来特别生气,一口烟抽进肚子就又笑了:“美兰,这世界上就属你对我最好。小眉要怀不上儿子,她屁都不是。”
阎斌摇头叹气,起身了。
他发现美兰还挺聪明,何必告诉阎西山大杜鹃抱窝的事。
只要煤窑是圆圆的就行,管他戴不戴绿帽子,最好给别人养一辈子儿子。
但愿他能出去的晚一点,出去前能提前跟胡小眉打声招呼,因为胡小眉最近交往的男同志还挺多。
万一给他撞上可就不好了。
……
公安局,阎肇和孙局孙怒涛也在聊关于拘留所那帮暴发户们的处理意见。
上面说情的太多,孙怒涛都要顶不住了,就想问阎肇,那帮煤老板到底放不放。
“对于暴发户们,判刑不是最终目的,震慑他们,让他们以后遵纪守法才是最要紧的。放吧,放那帮老的出去,让他们教教那帮新的如何做人。”阎肇说。
孙怒涛在部队上是搞参谋的,玩的就是兵法谋略,却给阎肇这席话惊到了。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狠判暴发户们吧,先搓了他们的锐气,再放他们出笼,新冒头的那帮正当狐假虎威时,老大哥们出笼,确实会教他们如何做人。
重要的是,治安能搞好。
阎肇要出门,孙局突然问:“席梦思睡着怎么样,舒服吧?”
阎肇顿了顿,旋即说:“我今天晚上试试。”
这意思是他还没睡过?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西山,有人说洗白,其实我没洗白,他是成年人,他选择两个都要。
西山:亲亲的小眉,等我出来……
作者:记得月黑风高夜,悄悄去呀。
留留留言!
“昨天小眉去看西山,回来之后就去了邮电所,应该是西山给了她存折,你嫂子说她当时取了一万块,看来西山听说有儿子之后,把家底儿交给小眉了。”阎斌说。
阎西山狡猾的像只狐狸,唯一的软肋是儿子。
为了这个儿子,让他叫胡小眉祖宗估计他都愿意,更何况给钱。
而陈美兰,也得借助那个‘儿子’,趁早把该属于圆圆的那一份给她争取过来。
在看守所办好手续,进门就有个自营的小商店,阎斌经过的时候,看陈美兰走了进去,问:“西山那样对你,你还要给他买东西?”
外面的东西看守所不收,但可以自费在这儿的小商店买生活必须品。
陈美兰给阎西山买了一条烟,又兑了五十块钱的鸡腿票,还给他买了新毛巾和牙膏,称了几斤散装饼干。
胡小眉当然巴不得他明天就去世,但陈美兰不得不照顾他的身体,毕竟阎西山病倒,拖累的唯有圆圆。
阎西山这会儿正在跟一帮牢友们坐在一块儿打毛衣。
看守所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