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旺不是没记住号码,只是他从小就不在爸爸身边。
遇到危机,本能的就不会去寻求爸爸的帮助。
但他被凶了,也不服输啊:“哪需要你啊,我妈妈三两句话就把她给打发走了。”
阎肇回头了看着厨房窗户里的陈美兰,听他们父子吵架,她居然在笑,两颊粉粉的,边笑还边直摇头。
最重要的一点是,二婚夫妻,最怕前面那位上门纠缠,没完没了,罗罗嗦嗦。
就比如阎西山上门,阎肇嘴上不说,心里特别火大。
但奇怪的是周母上门,陈美兰显然并不生气,她平静的让阎肇都觉得那不算件什么大事儿了。
但是周母那个人那么聪明滑头,满身心眼儿的,陈美兰没给她耍吧?
给他爸递着毛巾,适时的,小旺来了句:“你以为你不在我们就怕了吗?”
阎肇眉头再一皱。
小旺愈发得意了:“我妈妈还问我外婆要生活费呢,一句话就把我外婆吓跑了,你呢,在部队上永远都是,她们一哭就给钱,一哭就给钱。”
在爸爸错愕的目光中,小旺得意的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就说这个妈妈厉不厉害。
当然,小旺可没意识到,这是他头一回叫妈妈,而且还叫的那么顺溜。
“小旺?”他爸喊了声。
小旺懒得理。
阎肇把儿子逮过去,闻了闻他臭哄哄的小脑壳,开始往上面打香皂了,他要帮儿子也洗个头。
“你晚上想听歌?”阎肇又问。
小旺不滋气儿。
阎肇又说:“爸不会唱,但可以学。”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有人想知道阎队晚上唱啥的吗?
留言,留言喔,留言了明早揭晓。
小狼和圆圆以为老太太真是个放毒鼠强的,还在后面追,不停的追着喊:“狼外婆,毒鼠强。”
小旺却重新蹲到了地上,开始搓那两个新书包了。
搓了会儿,抬头看了陈美兰一眼,笑了笑,又低下了头。
小家伙应该明白了吧,他爸如山的父爱。
就跟他爸似的,这小崽子家务活儿干的特别好,洗书包,洗鞋子这些东西,最怕清不干净水要留印子,但小家伙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用水清着书包,直到所有的沫子都洗的干干净净,才把书包挂了起来。
两只书包上,小旺特意把属于圆圆的希瑞趁着湿的时候这儿捏捏,那儿揪一揪,捏的方方正正。
他自己的那个,还是陈美兰特意替他挑的超人,他却把它故意揉巴的像坨皱巴巴的屎一样。
刚才他外婆说,这家伙读书爱逃学,陈美兰不太相信,就拿这个做开头吧,跟他好好聊聊。
“你外婆是胡说的吧,咱们小旺才不逃学,对不对?”陈美兰说。
结果让她大跌眼镜,因为小旺一本正经的来了句:“其实我根本不想上学,要不咱们商量一下,你跟我爸说,把我的学费给我,我出去做生意。”
他怕不是想让他爸把他打死?
“读书不就是为了长大后赚钱嘛,我现在就会赚钱,我不会饿死自己的,真的。”他又说。
这孩子才七岁,读二年级,说出来的这种话,已经不是赌气逃学的孩子会说的了。
这是压根儿就不想上学的孩子才会说的。
一时之间,陈美兰都不知道该咋接。
“阿姨,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