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陈美兰的举报信写的有学问,不给工商所,而是写给公安局,就说他们涉黑,现在专项整治涉黑,私营老板们哪个又不涉黑,不涉黑就没法做生意啊,所以这事儿,她其实是变相举报到阎肇那儿了。

别人她不信,阎肇她信,他肯定会管的。

写好信寄出去,再回到家,小旺正在给圆圆放歌,一会儿是《恰似你的温柔》,一会儿又是《今宵多珍重》,一会儿又变成了《在希望的田野上》。

圆圆听了会儿,看陈美兰进了家门,挺不好意思的看着陈美兰:“妈妈?”

“怎么啦?”陈美兰问闺女。

圆圆下定决心似的说:“妈妈,我不想跟宁宁做好朋友了。”

“这是为什么?”陈美兰又问。

圆圆嘟起了嘴巴,说:“她说爸爸更爱我,让我跟爸爸说,把小旺和小狼送走,爸爸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小旺在外面听歌,本来是在哼着在希望的田野上,突然一壳卡,咬上了唇。

就说这俩孩子多可怜,神出鬼没的外婆需要逮,有个亲爹吧,还有了个后妈,而有了后妈,据说大多数情况下亲爹也会变后妈。

不过陈美兰相信自闺女,虽然傻了点,但是心地善良,人品不错。

“你怎么跟她说的呀?”她故意问。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是不能做朋友了,你爸努力那么久的婚床都被你们占了,哈哈哈哈

留留留,为了每天双更,记得留言呀,作者会继续努力哒。

但她还是问:“那你查到了吗?是谁?”

阎肇说:“案子挺难查,因为要从小翔的遗体照片上复原车轮胎印,还要查整个津东区所有的大卡车,一辆辆排查,这是个非常耗大的工程,不过……”

陈美兰确实特别好奇,小翔到底是谁的黑卡车撞死的。

关键是两年过去了,车呢,人呢,都不好查。

陈美兰耳朵一凑,阎肇呼吸一粗,居然先哈了口气,突然用唇碾了她的耳朵一下。

那是一种迅速的,粗糙的触感,还有点刺微的疼,她甚至感觉到他的牙齿的碰撞,以及想咬的冲动。

这回应该是真的,这人绝对想干坏事。

陈美兰下意识一躲,阎肇也猛得退开,大步出门了,耳朵还是那么红。

因为小狼捧着一只碗进来了:“妈妈,我的肉肉。”

“怎么啦?”

小狼捧着碗:“肉肉上面,鸟鸟拉屎啦。”

原来刚才几个孩子不是抢肉,是捧着碗正在吃火腿肠,一只家燕飞过来,在小狼的碗里拉了一坨白色的屎,孩子的肉肉没法吃了。

“不怕不怕,妈妈再给你炸几块。”

陈美兰回头看了一下柜子,因为阎肇提到小翔的案子,她还还以为阎肇是在翻有关阎西山的证据了,却发现阎肇已经替她把柜子里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一排排简直像阅兵的队伍似的。

柜子里的衣服整齐的让她极度舒适。

圆圆正在厨房里洗碗,见陈美兰进来,一脸疑惑:“妈,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不止耳朵红,你的脸都是红的,你发烧啦?”圆圆又说。

“快出去,妈给咱们做饭吃。”陈美兰说。

这天晚上,粉红色的床单,粉红色的被套,刚刚洗干净,晒干,一股扑鼻的清香,阎肇亲自铺的。

其实小狼和小旺都想睡,特别想,但宁宁今天非要来蹭着睡。

圆圆并不想要她,不过宁宁赌咒发誓,要告诉圆圆一个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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