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也可以,明天我就把你送去给你妈,还让她打你?”阎肇说。
“不要……”显然阎肇才是最懂儿子的,阎小旺立刻乖乖捧过了鞋子,差点哭了:“我明天就穿。”
其实在小旺小的时候,周雪琴并不打他的。
那时候她还在毛纺厂工作,认识的朋友多,又没有老公管,夜夜跳舞,偶尔半夜回来,只是嫌弃他摸自己,怕小旺摸脏她的新衣服。
是后来街坊邻居一个个下海了,做生意暴富了,发家了,她自己也下岗了,没钱去舞厅,丈夫又一直在战场上,她才开始动不动踢小旺一脚,掐他一把的。
今天小旺还见着周雪琴,抱着一个比招娣胖好多的丑丫头在挤公交车,那小女孩抱着一瓶可乐,都洒她衣服上了,她居然不生气。
要是小旺敢那么做,她早一把把他搡开了。
其实周雪琴也看见他了,就好像怕他要跟着去似的,立刻就躲了。
小旺怎么可能还去找周雪琴,早在小狼高烧到四十度,他抱着弟弟,求她留下来,她表面答应,给小狼随便灌点药,就又悄悄跑出去跳舞的时候,在他心里,她就不是妈了。
孩子把那双钉鞋搂了过来,虽然心里酸酸的,但这回想起陈美兰来,居然不觉得讨厌了,而且心里还暖暖的。
周雪琴去抱别人家的孩子了,但小狼不也有陈美兰抱吗。
作者有话要说:阎肇:我没有偷吃汉堡,暴走中。
小狼:世上只有妈妈好,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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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股票马上就会被停牌,好多人会气的把股票烧掉,但是再过两年,国家复牌救市,它能翻到一股二百多块。
阎大伟在股票被停牌的时候会气的烧掉股票,但将来又气的追悔莫及。
所以甭看一张小单子,那是一笔巨款。
再加上那5000块现金,陈美兰就有整整两万三千块的现金了。
在如今这可是笔巨款,但她要给孩子转学,光转招娣肯定不行,两个孩子要公平对待,要不然就是在孩子之间分裂,两个孩子两个名额,这就是钱。
招娣还要学艺术课,她还要重新加盖房子,这些钱还远远不够。
“爸爸,回屋睡呀。”小旺在隔壁一声,惊到了站在门外的阎肇,也惊到了正在数钱的陈美兰。
“钱要回来了?”阎肇顺势就进了陈美兰的屋子。
五千块崭新的百元大团结,陈美兰还没来得及收,全握在手里。
阎肇不但进来,还坐炕沿上了。
陈美兰穿的是睡衣,其实是一件旧线衣,领口都磨没了,而且颜色也掉光了,关键是她都没戴那玩艺儿,现在属于真空状态。
而她年青的时候,前面还挺有料的。
所以突着两个小点点。
好在对方全程没看她,陈美兰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但还没扯结婚证,而且炕上睡着俩孩子,他该不会要上炕吧。
钱,存折,全摆在枕头上。
阎肇拿起存折看了看,放下了,又拿起股票看了看,也放下了。
这是领导要查账?
他该不会想收走她的钱吧,狗男人,他想管她的钱?
陈美兰满身戒备。
“明天去银行看看,买点国债,或者债券,比放在手里保值。”阎肇居然说。
陈美兰顿时一愣,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前几天才悄悄买了一回国库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