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正想着呢,突然耳边响起阎肇的声音:“西山明天肯定还要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来跟他谈。”

陈美兰心说,我可不就是看准了你愿意对付阎西山,才愿意跟你结的婚。

上辈子的陈美兰,真心实意对两个男人好过,那两个男人也都很有钱,可惜于她来说,钱重要,男人愿意在家里干点活儿,更重要。

该说的感谢还是要说出来。

所以她由衷的说:“阎肇,谢谢你。”

这个男人很奇怪的,脸是古铜色的,但是耳朵后面,阳光晒不到的地方却特别白皙,白的粉嫩。

就在陈美兰脱口而出谢谢的那一刻,她亲眼看到阎肇的耳根红了。

那抹红迅速的蔓延到了身上,背心儿没罩住的,白皙的肌肤也泛上了粉色。

陈美兰脑海中闪过一念:刚出生的兔子可不就是这个颜色?

那他身上,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变成了粉色。

所以这是一只庞大的粉色兔子?

虽然忍着不敢笑,但是陈美兰真的特别想笑。

“放心吧,一句话的事情。”依旧面无表情的阎肇说完,转身进厕所了。

陈美兰再也忍不住,终于笑出了声。

要说阎肇能对付阎西山,这个陈美兰信,毕竟民再富也怕官,暴发户再横也怕公安。

但要说只是一句话的事儿,那就是吹牛批了。

阎西山是个笑面虎,面上笑嘻嘻,一肚子的鬼主意,别看他今儿缩头乌龟似的跑了,明天肯定还有新办法。

就看他阎肇到时候怎么处理吧,反正这回够他喝一壶的。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阎肇能不能一句话对付了西山,嘿嘿

所以,多多留言,中午12点还有一更喔,不要走开。

她一农村女人,没学历,没文化,也没谈吐,性格还那么凶。

阎肇眼睛没瞎吧,居然要跟她结婚?

阎西山一时之间有点闹不明白了。

就好像他一直闹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喝醉了酒,心里烦躁踹了招娣两脚,陈美兰就要跟他离婚一样,屁大一点事情,至于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他和陈美兰离了婚,他家的老宅要归阎肇啦?

可去他妈的吧,他曾经是地主狗崽子,阎肇家三代赤贫根红苗正,从小阎西山就被阎肇几兄弟压着打。

现在他想住他的房子,睡他的老婆打他的孩子,他想都别想。

但即使心里在腾腾冒火,阎肇可是上过老山前线的团级干部,不是个普通的臭农民工。

胡小华扛着铁锨还想上,阎西山回头瞪了一眼:“还不赶紧滚去卸煤?”

“姐夫,那男人……”

“你他妈给我滚,那是我兄弟。”阎西山高声说。

回头就是一张笑脸,而且还伸手让了一支烟,阎西山指着那帮正在零零散散往煤厂走的工人说:“我也不过顺路,来卸煤的时候走一走,阎肇,好久不见!”

“家里坐?”阎肇并不接烟,打开了家门。

这成他的家了。

阎西山记得恍惚听说过,阎肇转业后应该要进公安局,掏了支烟出来,笑着问:“听说你转业了,在哪个单位?”

小穷公安一个,阎西山在公安局有的是关系,倒也不怕他。

“津东分局,主管缉察。”阎肇并不接烟。

阎西山膝盖立刻软了一软,缉察大队,管公路厂矿,所有的分辖派出所,正是他的紧箍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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