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ji不认识阎佩衡,但爷孙的天性,血源无法改变,他挺喜欢这个穿着军装,看起来很威严的老人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在小狼的扶肘下,朝着阎佩衡走了过来,却因为喝了酒,醉,头晕,栽进了老爷子怀里。

声音甜甜的,他说:“对呀。”

阎佩衡长久的坐着,看圆圆追着俩哥哥,给他们灌酸梅汤,看阎肇从外面叫了羊肉泡馍进来,看小狼两只小手认认真真掰着馍,一块又一块,掰的一模一样大小。

这小崽子的性格跟他爹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馍掰的又碎又好。

他就掰个馍都要扎马步,两条小粗腿,底盘稳的跟磨盘似的,可以想象,将来长大了参军,他应该属于一进部队,就连教官都扫不倒的好战士。

终于,阎佩衡问阎肇:“你家的电话开了国际长途?”

国际长途的坐机费一月要58,但为了能跟国外联络,每个月都是开着的。

“叫什么来着,鸡母是吧,你家的电话是多少?”阎佩衡问。

阎佩衡这是要给大儿子打电话了。

不管是因为羞愧也罢,还是因为恨阎佩衡,阎军这么些年一直没给父亲说过自家的电话,不过他儿子肯定知道家里的电话。

在这个信息发达的年代,纵隔万里,也不过一通电话。

ji说家里的电话,阎肇就准备要拨号了。

抽空,他还得跟阎佩衡通个气:“大哥拿了我娘的庙产,我准备走报案程序,大嫂既然已经来了,这事就必须问个清楚,大哥那边,您让他也回来吧。”

“好。”阎佩衡说。

美国,此时是凌晨一点钟,阎军也还没睡,对待三个儿子,他可谓尽心尽力。

老大最近不在家,但老二功课很忙,他这会儿还在忙着给老二约翰做明天一早的早餐。

可以说到了美国之后,阎军就是个标准的家庭妇男了。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比起在青海时过过的,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如今他的生活很幸福。曾经阎佩衡为了自己升官,当领导,从不顾及他们几个做孩子的幸福与否,但他把自己的生平都奉献给了儿子,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格外有价值,他为此而满足,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意义。

电话一响,他一接起来,还没声音,立刻头皮一紧,只听呼吸,就知道是阎佩衡。

“爸……?”

“老三说你想让我给西点的教官写封推荐信,推荐麦克入学……”阎佩衡开门见山,说:“老大,听起来你的儿子不怎么对吗?”

推荐信的事阎军并不知情,因为那是刘秀英自己的想法。

至于麦克能不能考得上,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华国孩子,考西点是他能拿到绿卡,留在美国的唯一希望,所以阎军夫妻才逼他去。

而他自己,则更想做个艺术家,最近父子也总为这事吵架。

阎军对阎佩衡有着深深的敬畏,既敬又怕,怕到自打出国就不敢跟他直接对话。

而这时电话已经接起来了,不敢说也得听着,他甚至不敢挂电话。

“你致力于培养儿子,这很不错。”顿了顿,阎佩衡又说:“但是老大,作为父亲,我想给你一点建议和谏言,不要太过于主宰孩子的意志,就比如我,曾经努力的教导大儿子,耗尽心血,把他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增加他的资历,只为让他接我的班,可他非但不领情,反而特别恨我,你觉得你的儿子跟我的会不一样吗,你觉得他能理解你的苦衷吗?”

顿了顿,阎佩衡又说:“曾经你们一起在青海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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