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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房顶上落了一发火|箭弹,当下就把屋顶给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半边花板都塌进了屋子里。

幸好遇袭时不是饭点,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但负责做饭的几个同志还是又气又急。

——现在锅碗瓢勺都在废墟里埋,晚上的饭怎么办?『露』吃吗?

副连长闫强的牺牲,让大家的心更沉重了。

在与家乡远隔千里的异国,在时时刻刻高度紧绷的工作环境,战友就是彼此的家人,是彼此唯一可以依靠的肩膀、能够托付的后背。

有负责清理院子的战士,搬石搬搬就抽噎起。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石上,还残留他们战友的血啊!

晚上饭前,通讯恢复,营长给国内打去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闫强的妻子。

营长坐在院子里临时搭好的指挥帐篷里,把电话听筒像木仓杆子一样用力地、死死地攥在手里。

他用简短的句子,说出了残忍的消息。

帐篷里的人仿佛再次被那短短一句“闫强牺牲了”刺伤。

泪水是从他们心里滴出血。

营长反复地捏眉心。

他想要用巴掌把自己的脸盖起,但终只用力地『揉』搓了一下面颊。

电话那沉默,然后传啜泣声。

营长的声音仿佛更在喉,但后只能以深沉的语调说出。

“他牺牲的时候,我们都在现场,在他的身边。”

“他作战非常英勇、非常顽强。”

宁舒英也在帐篷里。

她飞快地转身奔了出去。

“哭完了吗?”

有人在她旁边坐下,声音平静。

宁舒英抬一看,是邓蔚卓。

她惊诧邓蔚卓的平静,目光不由得定在对方脸上。

邓蔚卓神『色』淡淡:“职责在已。”

他反问宁舒英,“难道你以为,他们在选择到这里之前,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死吗?”

宁舒英一更。

她咬紧牙关,“你想过吗?”

邓蔚卓道:“当然想过。”

他望远方,看不出眼的神『色』。

“我只是翻译,不在作战一线,也没有战斗义务,综合各国派驻此地的文职人员伤亡率,我受伤或死亡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

宁舒英万万没想到他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她震惊地望邓蔚卓,然后又听他道:“我已经做了申请,下周就会调到使馆工作了。”

他慢慢道:“这样,几率会降到百分之一以下。”

宁舒英“噌”地一下站起身。

“前怎么没把你炸死!”

空气飘『荡』的一股辛辣的香气。

清理收拾了一整,大家也只是在午啃了些压缩饼干,一时闻到这味道,几乎人人都下意识地吸吸鼻子,咽一口口水。

的确已经到晚餐的时间了。

营长等人从指挥帐篷里走出,这些铁铮铮的汉子各个眼眶、鼻都有点发红。

他们看见营地央升起了一堆火,上面架一条坑坑洼洼的羊腿。

食堂损毁的实在太严重,到现在只挖出半框洋白菜,一袋子面粉。

还有一整条羊腿,但显然经过了火烧烟熏和房顶的重压,能吃的部分大大受损。

但国人在任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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