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还健康的时候,集市上他如果得到一个打折处理的篮球,或者可以吃第二杯刨冰,他也会这样搂妈妈的脖子。
“我和一起去。”宁馥道:“回来后补上书面申请。”
宁舒英意识到自己的欢庆动作未免太过夸张,窘迫地默默和宁馥拉开了距离,“谢、谢谢。”
她和西努走前面,宁馥走后面。
宁舒英忍不住向西努解释。
“——如果我的悄悄和走,回去肯定要受处分的。”
她美滋滋地道:“但是我老师舍不得我被处分,所以批准了我请求!”
西努忍不住惊讶道:“她说批准,就,可以?”
宁舒英笑着点头,“然了!”
是走了一路,她都给一脸震惊和茫然的西努,科普“她老师”多厉害,多有分量,多重要,描述得仿佛宁馥是江湖大|佬或者黑|帮头子。
虽然这种彩虹屁听起来既不着调又不靠谱,但宁舒英用余光偷偷瞄,看她老师笑了。
耶!
西努家离的很近,不需要开车。
他们很快就入了一条脏兮兮的泥土路,村子的最边缘。
路一侧,就是西努的家。
或许是因为担忧母亲的情况,一路上西努的话都不多,只简单地介绍了家里的情况。
他的父亲镇上的工厂工作,离家很远很远,他母亲带着三个孩子住村子里,前他们种地,后来母亲身体不好了,就做一些手工活,靠西努兜售来维持生计。
村子虽然靠近雨林,但并不是旅游圣地,每年来伐木的工人也不可成为西努的顾客。
医疗队到来以前,他每次都要徒步走很远很远的路,到镇子上去售货。
换来的钱,也仅仅够买到不至让全家饿死的粮食。
西努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弟弟七岁,妹妹一岁。
西努的弟弟站门前。
他的嘴唇高高肿起,还带着血丝。
他认出了宁馥和宁舒英,又『露』出快乐的笑容来。
但西努挥挥手,把他赶开了。
“去别的地方玩。妈妈生病呢。”他道。
接着,他带着宁馥和宁舒英了自己家。
一个骨瘦如柴的『妇』人正躺床|上。
床上铺着一些彩『色』的塑料革,这些廉价而跳跃的颜『色』,显得女人的状态更加颓败。
她的身旁还躺着一个女婴,营养不良她的眼睛看上去出奇的大,像两枚镶头骨上的玻璃珠子。
西努解释说,他妹妹出生以后,就来没有喝过『奶』。
宁舒英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有戚戚。
西努的妈妈炎热的天气里穿着睡衣,依然打着寒颤。
西努用手势解释,她出门的时候摔了重重的一跤,然后就起不来了。
宁舒英走过去。
“可是肋骨骨折……”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宁馥拎着后颈提到了一边。
宁舒英想说些,被宁馥一个眼盯得乖乖闭嘴,退到一旁。
宁馥检查了西努妈妈的伤,然后给她做了处置。
她拿过宁舒英带来的医疗箱,最底层拿了两瓶『药』,给了西努。
“记得让妈妈吃『药』。”她看着他,“知道怎照顾她吗?”
西努把『药』瓶攥紧,慢慢地点了点头。
宁馥注视着他黑白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