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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舒英和邓蔚卓,都不得不在惊讶中最终相信,她并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再一次听到“宁馥”这个名字,是在实验室两名师兄的口中。

“小邓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

“年轻优秀,还长袖善舞,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不像咱们,就只知道埋头嗑文献做实验,还什么青年计划?比不过比不过……”

邓蔚卓在实验室的门外站一会,转身悄声息地离开。

他最近太沉浸于项目中的难题,还真将自的防备系统关闭一段间,以至于学校里的传言已经甚嚣尘上,他才从别人阴阳怪气的议论中得知自竟是主角。

青年计划入选后,会被委派到世界顶尖的学府修,甚至直接参与大医学课题项目,跟随的都是领域内最厉害的专家大牛,且不说在学术上能有多大的突破和就,单说这一项经历写在简历上,都是熠熠生光,可以给未来带来限机遇的。

全校只有一个名额,他的名字跃然于上。

他的导师周继先,现在是业内最年轻的权威专家,曾经就是通过青年计划的资助赴国外留学,学归国后开创许多个领域内的先例。

周继先很赏识他。

邓蔚卓有自的骄傲。

他知道青年计划是凭着自的能力拿到的。导师的青睐或者什么所谓的“背景”,不过都是能者的嫉妒和热而已。

——直到在实验室的奖学金颁奖典礼上,他看到与导师周继先相谈甚欢的那个女人。

他所在的尖端实验室,最大的资助者,就是宁馥。

有一瞬间邓蔚卓感到绝望和耻辱。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直到宁馥即将离开会场的候,他几乎不受控制地迈步追上去。

宁馥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似乎有什么话就冲口而出,可又被他强自吞入喉咙。

他脸上的情是强自镇定,苦涩多于愤怒。

他的骄傲和自尊都太强,也太脆弱。

——说实话,邓蔚卓是从孤院一步一步,扎扎实实走出来的。

能走这么远,或许靠的是宁氏的资助,但能飞多高,只能靠他自。

靠他不甘平庸的野望,靠他永远法抛却的出身。

他曾经困窘,助,四顾茫然,但就像一粒被丢戈壁的骆驼刺的种子,只一点点,一点点水,就会在荒芜而贫瘠的土壤之中,拼命地生长起来。

为支撑骆驼刺地面上那一星白点的绿枝,它的根系,会在底下勤勤恳恳,永不间断地扩张,生长,拼尽全力去吸收更多的滋养。

如果把这样庞大的根系换到沃壤之中,或许地面上的植物应该是参天大树的模样。

但谁知道呢。

如果不生在戈壁滩中,骆驼刺,也就不是骆驼刺。

不等邓蔚卓为自的冲动而懊恼,宁馥淡淡开口道:“的导师算是我的故人之子,我资助实验室,与有什么关系。”

邓蔚卓一愣。

女人已经施施然走远。

故人之子……

邓蔚卓茫然地站在原地,他机敏的大脑似乎突然停止运转。

故人……

邓蔚卓突然浑身一颤。

“……是孤?不难受,我生下来也有父亲。

……对,我是遗腹子,我爸当年是军医,反|击|战的候,在前线牺牲。”

他的导师人很不错,怕他因为自的出身和家庭有所顾虑,曾给他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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