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就没有不服、不愿的?”

山匪总惯『性』地觉得,抢的自然已是自己的,哪有平白分别人的道理?若是做这散财的圣人,谁还落草为寇?

宁馥是笑笑。

“郑家的财物,是搜刮穷苦人的不之财。郑家的粮食,粒粒是长工雇农在田里种出,天下是穷苦弟兄的天下,山寨发展,就做为天下人说话办事壮胆气的队伍。”

寨中是有人不情不愿。

但从这事以后,山下百姓见了白马寨的山匪,不再是掉就跑锁庇护了,反而有胆子大的,愿意凑上攀谈,一二,竟然颇有几分亲热。

他们也还“上供”,没送过自家闺女了,但土鸡蛋和粮食都不少。

管山寨叫“咱们寨子”。

山匪们中的异议渐渐就消声了。

对方走之前指了指山寨中欲开的榴花,“颜『色』好啊。”

宁馥送他下山,临别之际握了手。

回华轩她,军代表最后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宁馥是笑笑。

“他爱颜『色』罢了。”她望向华轩,“后若有一天离开白马寨,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她语气温和,像平平静静地下一餐吃什么。

华轩却觉得心跳加速。

他点了点。

不哪,不做什么。

1944夏。

白马寨议事厅前的铜锣敲响三声。

滇缅战事告急。

军飞机轰炸。

松涂县早已不是偏安一隅的小镇。百姓如同惊弓之鸟,能跑得早就跑了,可多得是拖家带口,故土难离的。

如果连滇南的国也破了,从此后,偌大国土,还有哪里可以躲避的呢?

缅甸。

缅甸打仗。

这个概念让许多人茫然、许多人惊骇。

这两个字不算陌生。松涂县已驻守国,缅甸,实际上比口口相传的上海、北平,离他们都更近。

不同的是,里有凶残的寇,里不是中国。

说得好听,叫做为国出征。

讲得实际,就叫战死他乡。

即使是最最缺乏军事常识的人,也知道出国远征,是个什么概念。

这场战争的惨烈,哪怕是躲在这小城里试图偏安一隅的,最最软弱的懦夫,都一清二楚。到一个陌生的国度,与些传说中几乎非人的侵略者作战,已经被大多数人默认为送死。

马革裹尸,再不能归家乡故土。

宁馥声音沉静。

愿意离开的,现在发路费。愿意和寨子出大本人的,留下,写生死状。

寨中众人,皆有一一安排。

白马寨议事厅前,面铜锣最后一次被敲响。

她一手组建的侦查排,急救班,全都留了下。

宁馥道:“我组建你们,原是想尽全力保存我们大家的生命。”

“但现在,我或许就带你们死。”

“你们愿意吗?”

潘大刚带说了愿意。

他在生死状上的摁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山匪中许多人还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写,纷纷跟在潘大刚后面按了指印。

华轩是写的名字。

他的名字和宁馥写在一块,等众人散,他又了一句。

“你真的叫宁馥么?”

宁馥点了点。

她依旧神『色』温和,是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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