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白手起家的金融新贵,母亲是家族传承的实业巨擘,两厢联,可谓是珠联璧合,打下一片大好的江山,偏只生她这一个女儿。

父母家业俱都传承在她身上。

或许是知道她没太多的商业头脑,也或许是希望掌上明珠不必为打理事业伤神费心、历经守业艰辛,父母又千挑万选,给她找了个赘婿。

这位赘婿也的确能干,商业头脑绝佳,人也温体贴,没有野心——至少在原身父母去世后保住了偌大家业,赶走了觊觎的亲戚,照旧照顾原身的生活。

父母宠,父母不在了丈夫护着,原身可谓养尊处优,过足了人人艳羡的生活。

唯一不足的是,她身体不太好,和丈夫二人一直没孩子。

现在这个女儿,便是从福利院抱回来,收养的。

后来丈夫出了车祸,人也没了。

但这时候,整个集团的事业都已步上正轨,丈夫早挑选好的职业经理人管,原身突然变成掌舵人,但却没一点儿做单身女强人发奋搞事业的心思——她已经做惯了金丝鸟,不打算再在三十多岁的年纪重新去打熬筋骨做鸿鹄。

企业只要不倒闭就行了。股票只要不跌停就行了。集团只要不解散就行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三斤钉,反正不会影响到她的生活。

宁馥注视镜中自己眼角的一条细纹,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无业富婆,怎么报国?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宁馥随手拿起桌子上一一支缠丝的镯。

贵金属,上面嵌26颗不算大的蓝宝。

看亮眼,随手买来玩的。

是某国际高奢珠宝的全球奠定款。

宁馥拿在手里轻轻地捏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牌子的镶嵌工艺不错,上头的宝石居然没崩下来,就是整只手镯变了形,现在看起来像缠丝镶宝的『迷』你麻花。

“宁姐,我,我洗好了。”

——正在这时,白衬衣青年从浴室出来了。

宁馥手一动,那被她用捏蚂蚁力捏成了麻花的环便悄无声息地在一瞬间消失了。

她将东西直接放进了系统背包里。

不然解释起来可太麻烦了。

她的目光转回到白衬衣青年的身上。

他姓邓,名叫邓蔚卓。

邓蔚卓上个月刚过20岁的周岁生日,在这本书里,他可不是无名之辈。

他是本文的男主。

邓蔚卓年幼失怙,孑然一身,全靠自己在孤儿院里长起来。他生的容貌俊逸,从小就是个清秀得些过分的孩子,在孤儿院难免受到欺辱。

但他很聪明,学习得也很快,到了十一二岁上,就再不受欺负了。

不仅如此,他还发愤图强,极为刻苦,读小学时就连跳两级,高考中更考上了本市的名牌大学,攻读该校在全国都赫赫有名的医学专业。

邓蔚卓虽然从小在复杂的环境下独自挣扎求生,养成了个芝麻包肚里黑的属『性』,但他的心中却始终存一份纯然的感激。

无数次,在痛苦黑暗无望的境地里,在努力到不想再挣扎的困境中,他都提醒自己——

是有好心的人在资助你,支持你。

不要辜负她的好心,不要辜负她的善意。

哪怕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冷漠、自私、势力,可帮助他的人不是。

每年,会指定的一笔钱打到孤儿院的户头上,用于资助邓蔚卓。

随着钱到来-->>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