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母亲要求他做的事,但四夫人的事,陆濯不知该如何与母亲开口,就连他自己遇到什么麻烦,无论大小,陆濯都不想告诉母亲。

魏娆难以自信地看着这位传说中温润如玉的世子爷。

“走吧,天要黑了。”陆濯扫眼四周,若无其事地道,嘴角甚至又挂上了那虚伪的笑。

魏娆忽然意识到,陆濯不仅是对她无礼,对他自己的家人,陆濯也非常冷情。

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魏娆不再大惊小怪,跟着陆濯走了会儿,魏娆道:“与其让母亲去问,不如我找机会单独与四夫人谈,若四夫人真介怀被人刺探,少个人知道,四夫人面子上还好受点,但这是你们的家事,你若介意我插手,我便去请母亲出面。”

陆濯没有马上答复她。

此事可能涉及到四婶的隐秘,万一四婶完全把魏娆当侄媳妇看,对魏娆推心置腹,魏娆能保守秘密吗?

一片雪花从旁边飞了进来,落在了陆濯的脸上。

他突然想起了云雾山狩猎那日,魏娆发现两头野猪都是他追赶的后,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她猎杀的那头。还有宫里的端午宴,如果不是魏娆及时出手救了戚仲恺的侄女戚妙妙,小女娃可能等不及御医的救治。

魏娆这人,似乎只是性子野,心性还算正直。

包括四婶这件事,她不管也行,可她宁可与他吵,也想知道四婶为何哭。

“你出面罢,若四婶不愿多说,切莫纠缠。”陆濯看眼魏娆,隐含警告。

魏娆冷笑:“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不劳世子多嘴。”

据魏娆所知,四爷少年开始出征,十八岁的时候被敌将砍断了一条腿,回京后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国公府半步,英国公夫人哄了四爷多年,终于让四爷在二十四岁的大龄之年同意成亲,娶了如今的四夫人。

可是婚后八年,四爷夫妻竟没有一个子嗣,成了英国公府里最冷清的一房。

魏娆成亲那日,是四夫人接应的她,三位婶母里,魏娆心里看四夫人最亲近,当然,也可能是四夫人最年轻,更像一位大姐姐。

“娆娆有心了,这么大的雪还亲自跑这一趟,脚冷不冷?”

丫鬟们通传后,四夫人虽然来得晚了些,但她十分热情地接待了小夫妻俩。

四爷并没有露面。

魏娆注意到,四夫人脸上涂了很厚的一层粉,眼中有些血丝,瞧着像刚刚哭过。

魏娆看向陆濯。

陆濯垂眸喝茶,不知道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糊涂。

交情尚浅,魏娆不好多问,简单聊了几句,魏娆便以天色渐晚为由,提出告辞。

离开四房时,雪花还在簌簌地降落。

脚踏积雪,发出吱嘎吱嘎的规律声音,有碧桃的提醒在先,魏娆挨陆濯很近。双手藏在狐毛暖手抄中,魏娆睫毛低垂,看着前方三人来时留下的脚印,低声问陆濯:“四夫人哭过,你看出来了吗?”

陆濯面色不改,传下来的声音却很冷:“不该过问的莫要多嘴。”

魏娆被他呛得差点吐血:“那是你的婶母,她哭必然有原因,你当侄子的就当没看见?什么都不问,就当没有这回事?”

陆濯皱眉。

四夫人若遇到了麻烦,可以与四叔商量,可以与祖母商量,如何都轮不到他这个侄子过问。他与四夫人只差了五岁,年龄这么近,他擅自插手四夫人的事,传出去容易引人非议。如果魏娆是他真正的妻子,他可以让魏娆出面关心一下,但,他与魏娆的婚事只是一场协议而已。

既是协议,陆濯并不希望魏娆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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