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产业有魏公公帮忙料理,在陆濯当差的白日,无事可做又不喜应酬的魏娆,日渐枯燥。
“那你外调了,我怎么办?”魏娆挠着陆濯的手心问。
陆濯握着她的手坐了起来,低头看她:“你随我一起去?”
魏娆抿嘴,低下头道:“听说边关冬天太冷夏天太晒,我不想去。”
陆濯很想哄她去,可他不能骗她,边关各种条件确实苦。
“别去好不好?”魏娆靠到他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这样的美人计,陆濯苦笑一声,应允道:“好,等你什么时候想去了,我再请求外调。”
他想,总有一日,魏娆会足够喜欢他,喜欢到愿意为了与他厮守,甘愿去边关。
魏娆本就是故意逗他,看看他会怎么选,得了陆濯的答案,魏娆轻轻哼了哼,妥协似的道:“罢了,既然你那么想去,我就陪你跑一趟吧,实在受不了了,我再丢下你自己回来。”
陆濯心头一震,抬起魏娆的下巴:“你真的愿意?”
魏娆笑着点点头。
陆濯眸色深沉,突然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了下来。
英国公府再大,住了满满堂堂的四五房人,陆濯这一辈的堂兄弟们又都长大了,人多就显得宅子没那么气派,住起来肯定不如完全属于魏娆一人的郡主府舒服。
如果不是贺氏要准备贺微雨的婚事,魏娆都想把贺氏接过来一起住。
她去邀请英国公夫人了,老夫人笑眯眯地谢绝了,到了她这把年纪,享乐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坐镇家中,每日都能瞧见儿孙,心里才最踏实。
英国公夫人舍不得离开陆家,陆濯却开始了两天住在郡主府一日住在国公府的生活。
郡主府有太多的地方适合年轻人纵欲享乐,这个夏天,魏娆与陆濯在郡主府过得简直就是没羞没臊,反正这边没有长辈拘束他们,没有下人敢打扰他们,新婚的夫妻沉浸在那等难以言喻的快乐中,几乎要乐不思蜀了。
在郡主府众多院落殿宇当中,魏娆最喜欢的是流云楼。
流云楼坐落在郡主府花园湖心岛上。
湖心岛四面环水,岛上亦有一片内湖,流云楼便盖在内湖中央,是栋三层的楼阁。底下的一层用作厅堂,二层可以看书可以弹琴,三层才是主人的寝居。当年常乐公主搭建流云楼时花空了心思,命能工巧匠设计出了一种机关,打开机关,三层的屋顶便能往两侧回收,只剩一层薄薄的轻纱,躺在下方的大床上,白日可见流云,晚上可观星河,若遇到下雨或是天寒时候,关闭机关,屋顶便又成了普通的屋顶。
今年夏天,魏娆几乎一直都住在流云楼,或是临湖观鱼,或是赤足在那长长的竹桥上练剑,或是请歌姬过来,听琴看舞。当然,如果陆濯过来陪她,魏娆是绝不会叫歌姬过来的,她看歌姬是纯粹的欣赏,谁知道陆濯见了美貌的歌姬会想什么?
陆濯也喜欢流云楼,喜欢在屏退所有下人的晚上,将魏娆压在窗下陪她欣赏夜色,喜欢仰面倒在床榻上的时候,既能看到长发被湖风吹得飞扬的魏娆,又能看到她头顶的漫天星空。
可是再喜欢,当盛夏酷暑结束,两人还是要回去了。
在流云楼的最后一晚,重新沐浴过后,陆濯一手搂着魏娆,一手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