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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之前,一只信鸽飞进小院,将密信送给裴徊光。沈茴还没来得及送来的信上写了什么东西,便眼睁睁看着裴徊光捏着信晃了晃,变戏法似的,信鸽送来的信便燃了,成了灰。

“我们明天什么时候走?”沈茴问。

“上午。”

沈茴点点头,回过头来,重新仰起头来,望向满天的火烧云。过了一会儿,她又转过头望向屋里的裴徊光,问:“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

还没等裴徊光回答,沈茴紧接着又问了一句:“明天早上吃什么?嗯……赶路的时候要准备的干粮可都准备了?”

裴徊光将写好的信塞进信鸽腿上的信筒里,将信鸽放飞,然后瞥向沈茴,道:“娘娘想出去转转,就直说。”

沈茴弯起眼睛来,冲他笑。

·

沈茴终于还是买了街边露天的包子、米粉、烤肉,还有糖葫芦。这些她之前觉得很不干净的东西。

寻常百姓都是这样吃的,那么她应该也可以吃,不会吃了生病才对。

“还要什么?”裴徊光瞥着身侧的沈茴,产生了质疑。身边这个样子的沈茴,还哪有半分养尊处优小皇后的模样。

“吃饱了。”虽然沈茴还想吃街角那家的烤鸭脖,可是她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沈茴听见了小孩子的哭声。

“真惨啊,老张老来得子,还是三生子,竟没有机会享福了。”

“唉。也不知道老张得罪了什么人。你们可没看见,老张死状太凄惨了。”

“可不是吗?都没敢让他的家人去看。听说尸体被切成一块一块的,太吓人了!”

“也可怜这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父亲……”

沈茴听着身边人的议论,望向前面经过的送葬队伍。走在三面的三个小男娃,伤心地哭着。他们一般高,长得也一模一样。

“我之前在客栈的时候,从窗口望向瞧街市的热闹,见过这三个小男孩。”沈茴说。

裴徊光敷衍似地“嗯”了一声,望着被人抬着往前走的棺木。

沈茴叹了口气,声音闷闷地说:“不知道谁那么坏……”

裴徊光这才抬抬眼,瞥向蹙着眉头的沈茴。

谁那么坏?

咱家啊。

裴徊光笑笑,口气随意:“该回去了。”

裴徊光把沈茴带回去,然后独自一人又出去了,因为在容阳还有一个名单上的人,等着他去取命。

裴徊光走了之后,沈茴坐在院中望着天边的红色一点点退下去,天色慢慢黑下去。她还是琢磨裴徊光去做什么。

凌乱的脚步声,将沈茴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崔宝灵带着郡守府中的家丁,来了。w,请牢记:,

松桃将手中的剑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气愤地说:“你们说够了没有啊!是,我松桃凭本事抢男人,腻了就甩。怎么了?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我就得从一而终?看不过眼,来干架啊!”

松梅坐在院墙角的小板凳上,一边嗑瓜子儿,一边小声嘀咕:“竟胡掰掰。男人三妻四妾,还知道把小妾养到底哩。男人抢别人媳妇儿也是要被骂的。一码是一码,胡扯什么哩……整日气势汹汹的,给自己冠个潇洒美名……”

松桃望过来:“松梅,你在那边嘀嘀咕咕什么呢?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

“好了!”赵三旺冷着脸。

院子里嬉闹地人都站了起来,脸上神色也恭敬几分。

赵三旺黑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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