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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茴垂下眼睛,开始懊恼。质疑自己没有使美人计的天赋。分明都豁出去了,怎么还扭捏着没将人真的哄到手?

“哼。”沈茴又重哼了一声。

灿珠这回确定自己没听错。

·

裴徊光很晚才回沧青阁。他进了书阁,瞥向沈茴。

沈茴坐在地上铺的雪白绒毯上,云鬓松散地倚靠着身后的玉石长案。石榴红的长裙艳丽如霞,露出赤着的小足与白踝。

裴徊光不紧不慢地拨转一圈指上黑玉戒。

沈茴捧着本书轻轻压在胸口,逆着光影望过来:“掌印,本宫读到不懂的地方了。”

裴徊光自然记得昨晚说过要教她巫兹文,他走过去,坐沈茴身边坐了下来,一腿支着,一腿随意横斜。他问:“哪里?”

“本宫读到“醉深吻燥”,不是很懂其中滋味。”沈茴抬眼望他,“掌印懂吗?”

裴徊光微怔,继而笑了。

他睥着沈茴,慢悠悠地说:“娘娘年纪小小如此重欲可不好。”

沈茴松了手,捧着的书册滑落,落在石榴红的裙子上。她双手撑在裴徊光的腿上,上身前倾,一下子拉近距离凑到裴徊光面前。

“让本宫试一试,可好?”

裴徊光闻到一点清甜的气息,知她来时吃过橘子糖。

沈茴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犹豫转瞬即逝。

她先轻轻地,碰一碰裴徊光的唇角。w,请牢记:,

“皇后刚入宫没多久,年岁也小。接待之事,你们几个要多帮着参谋。不能出差错。”

太后说的人是贤贵妃、端贵妃、兰妃,还有锦王妃。

几个人一边赞着皇后聪慧定能处理好,一边表决心定当尽心尽力。沈茴自然郑重应下太后的交代。

再过了没多一会儿,太后称乏,各宫陆续起身告退。

刚出了门,沈茴遥遥小太监顺岁,不由一怔。裴徊光该不会是这个时候要找她吧?沈茴神色如常地往回走,眼角却瞥着顺岁。竟见顺岁迎上了兰妃,弯腰禀了话,然后为兰妃引路。

沈茴停下脚步,有点懵。

·

锦王妃不是一个人进宫的。各宫妃子离开后,她转到偏殿去。锦

王倚靠在榻上,抚着手里的一块貔貅古玩。

“药可带进宫了?”他眯着眼睛,脸上残着酒后的红色。

锦王妃冷笑了一声,道:“王爷,就算您再想得到皇后,也不能在宫里强了她吧?她现在可还是皇后!”

“难道你有本事把皇后请去王府给本王幸?”锦王说,“裴徊光那阉贼就差明示年后会帮本王称帝。不仅是皇后,皇兄后宫的美人们都是本王的!”

因利益走到一起的夫妻很多,像锦王和锦王妃这般毫无感情的夫妻倒是极少。

“离过年也不到半个月了,王爷就这么急不可耐?”锦王妃努力劝着。

“你不懂。”锦王笑着晃了晃食指,“皇兄宫中美人实在是太多,顾不上皇后,寝帐上至今还没勾上皇后的名儿。真是不知道说皇兄什么好。啧,倒是多谢皇兄给本王留着了。美人的第一口,总是更鲜的。”

锦王坐起来,又倒了一盏酒来喝。

“王爷想在宫里乱来,如果被皇帝发现,就算裴徊光有心帮王爷……”

锦王大怒,摔了手中的酒盏,猩红着眼:“被发现又如何,当着皇帝的面幸他的皇后又如何!”

锦王妃有心再劝,却也不敢开口了,至少现在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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