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他的头,说:“是呀。煜儿伤了,姨母心疼呢。”

齐煜眨眨眼,再眨眨眼。

“所以煜儿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齐煜认真想了一会儿,不吭声地低下头,小小的手指头去抠着被子上的双鲤图。

是夜,沈茴再次小心翼翼地推开博古架,迈进暗道里。她缓步穿过漆黑的暗道,走得坚定又沉稳。她隐约意识到,这不是她第一次迈进暗道,也绝非最后一次走过这里。

踏进沧青阁,沈茴轻轻地推开面前的门。

裴徊光坐在玉石长案之后,一,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案侧的牛雕摆件上。

给裴徊光送礼的人很多,他收的却不多。绝非清廉,而是看不上。马上新岁,又是牛年,便有人送了这座小牛摆件。玉料价值连城,做工也精湛,颇得裴徊光心意。

玉质细腻,触之温滑。

沈茴走到裴徊光面前主动开口:“人当言而有信,本宫来履诺为掌印宽衣暖榻。”

裴徊光没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沈茴视线落在裴徊光的手搭着的玉雕上,她咬咬唇,说:“此玉虽好,彼玉却更加细腻软滑,更宜为掌印搭掌暖手。”

裴徊光勉强半抬眼。

沈茴畏寒,今日却穿了一条开胸极低的裙子。

裴徊光的视线在沈茴胸口墨绿的系带上凝了一瞬,才,再抬抬眼,去看她的脸。

裴徊光觉得小皇后最难得可贵的便是,她若下了决定绝不扭捏委屈,大大方方地明艳绽笑着。

裴徊光这才抬手,指了指楼上。w,请牢记:,

昨日与哥哥相见,沈茴没有过多去问哥哥过去七年的经历,可她望着哥哥挺拔的身姿,隐约意识到过去的几年哥哥应当没有放开他的刀。

她从不曾怀疑过哥哥的能力。

如今天下义士众多,那哥哥呢?哥哥又想不想自己称帝?

沈茴正胡思乱想着,拾星脚步匆忙地跑进来。

“娘娘,小、大殿下摔了腿!”

沈茴手一抖,捧着的花茶跌了,洒落的茶水湿了裙子。

·

裴徊光正在逢霄亭里,取了信鸽腿上的信来读。

王来脚步匆匆地赶过来禀话:“掌印,大皇子摔了腿。”

裴徊光已读完了信,指腹轻捻,纸条慢慢在他手指间化为灰烬。他语气随意地问:“怎么摔的?”

“还在查……”

裴徊光看了王来一眼。

王来立刻将低着的头垂得更深,恐他怪罪。王来正心里忐忑着,忽听裴徊光轻笑了一声,他不由偷偷去打量裴徊光神色。

裴徊光将手搭在漆红的围栏上,不紧不慢地轻敲着,他瞭望山河,随口说:“又有人要将屎盆子扣在咱家头上。”

王来察言观色,仔细分辨,却发现裴徊光并没有不高兴,甚至心情不错。

裴徊光没有猜错。

沈茴揪心地望着齐煜红肿起来的脚踝,仔细询问太医。直到太医说只是崴了脚,虽的确崴得重了,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沈茴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齐煜好奇地盯着沈茴脸上的表情,又在沈茴望过来的时候,立刻扭开了脸。

“怎么那么不小心呀?”沈茴问。

齐煜揪着盖在身上的小被子,嘀咕:“玩冰的时候摔了一跤呗。”

他似是怕沈茴再不准他玩冰,急急忙忙又接了一句:“以前经常玩都没有摔。就这次不小心!”

真的只是个意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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