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他将手搭在沈茴身侧,俯下身来,去看沈茴在绣的东西。

“给咱家绣的?”

沈茴牵着红线穿过雪帕子,让海棠再红一分。她抿着唇,没搭理裴徊光。

裴徊光再瞥一眼身边小几上的糕点,问:“这糕点不会是娘娘亲手给咱家做的吧?”

“啧。”沈茴学着裴徊光以前的腔调,“掌印问题真多。”

言罢,她抬起眼睛,用一双噙着温柔的笑眸望向裴徊光。

裴徊光瞥着她,原腔原调地回她一声:“啧。”

沈茴的笑眸瞬间再弯了弯。她将手里的针线活放在一旁,动作自然地勾着裴徊光的脖子,凑过去亲亲他微扬的唇角。

她觉得这样只有两个人的时光,可真好呀。

沈茴的长发尽数放下来,柔软地披在肩上。裴徊光手掌抚过沈茴的后脑,摸摸她的软发,问:“娘娘沐浴过了?”

“当然呀。都这样晚了。”

“啧。”裴徊光不大高兴。

沈茴将脸埋在他胸口,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娇娇地蹭了蹭。

裴徊光便不再不高兴。他手臂探到沈茴膝下,将人抱起来,抱到床榻上拥着她入眠。

沈茴急说:“我做的糕点,你都不尝尝的吗?”

“白日再尝。”裴徊光将沈茴放在雪柔毯上,随手扯松了衣襟。

他挥手,盏盏灯渐次熄灭。

夜里,自然是要尝尝别的。

银针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俞湛已明白这瓶中的合欢鸠毒已经被人换掉了。他将沾了药液的银针逐渐靠近口鼻,小心翼翼地闻了闻。

“是。合欢鸠毒被人换了。现在瓶子里装的是……”俞湛顿了顿,“蜂蜜水。”

沈茴忽然就笑了。

绚灿的笑意在她眼眸中逐渐漾开。

甚至,她低着头忍不住笑出声来。

药是什么时候被人换掉的?沈茴知道,一定是昨夜之前。

让她知道自己误会了他,然后要她自责、心疼、甚至痛苦?

然后呢?

然后他再冷眼瞥着她,问她:“娘娘,药甜吗?”

合欢鸠毒,中在女子体内的毒,共赴黄泉的毒。

裴徊光倒是想美妙地死在沈茴手中,让她一辈子记着他,发了疯一样地爱着死去的他。

可是,他不舍得她死。

地狱那样脏,他不准她一起。

沈茴侧转过头,望着窗前立灯发散出来的柔和光芒,眼角有一点湿。她很快将眼角的这点湿意压下去,含笑望向俞湛,不好意思地说:“让俞太医看笑话了。”

“什么笑话?”俞湛假装浑然不知,他微笑着垂下眼睛,慢慢收拾着药匣。

他很快将东西收拾好,起身说:“若没有别的事,臣告退了。”

沈茴起身:“麻烦俞太医了。”

俞湛微笑着颔首行礼,转身离开。

俞湛从沈茴这里离开之后,回到太医馆时,太医馆里只钱太医在当值。俞湛颔首作礼,也不久留,处理了一点事情,便离宫回家去。

回到家中,又是和外公一起在医馆里忙碌许久。

赵大夫看着俞湛,有些犹豫地开口:“让你进宫去,倒是难为你了。”

“沈家于咱们家有恩,应当的。”俞湛温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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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茴亲手做了香荔甜糕。用着之前丁千柔教她调的荔枝甜酱。这糕点,她跟着丁千柔学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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