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是顾斐斐买的,某买菜app下单了直接送上门,方便得很。
种类齐全,荤素皆有,爱吃什么自己烫。
电视是着的,也人看春晚,她们拿笔记本电脑单独点了某一部综艺,一边吃,一边笑得前合后仰。
一顿火锅,吃了快小时。
刷锅的任务,指派宋满了。
宋满吐槽自己像个灰姑娘。
而顾斐斐个“恶毒继姐”,趾高气扬地朝着厨房里叮嘱一:“辛德瑞拉,刷干净点!”
周弥和顾斐斐去沙发上坐下,一人抱一只抱枕,吃完饭后几分饱足的呆滞。
看了会电视里不所云的小品节目,周弥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响。
她伸手捞过来看一,立即站起身。
而顾斐斐问也不用问,便道多半是某人来找她了,笑着调侃:“我看你才是辛德瑞拉。零点前回不回来啊?”
周弥空理她了,手机上交代了一句就匆忙去了一趟洗手间,刷牙。
她揪自己身上的衣服闻了闻,一股牛油锅底味。
等刷完牙,又进屋去换了一身衣服,才下楼去。
谈宴西就在楼下,他晚上喝了酒,自己车,司机送过来的,时候是停在了小区外头。
等太久,就看见楼下大门打,周弥从里头走出来。
她今日穿得不似平日风格,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兔绒短款外套,底下是黑色的长款半身裙。脚上工装风格的靴子,倒是略微中和几分过甜的装扮。
等她走到跟前,谈宴西第一时间摘下脖子上的深灰色羊绒围巾,她戴上,一说:“你今天怎么穿得么……”他想了几个词,都觉得不合适,好像有点像是贬义。
可他其实前一亮,觉得新鲜极了。外套的蓬松领子堆着她墨色的头发,衬得肤色白皙,脸微微泛红,很自然,不是胭脂,像是叫温暖的空气洇出来的。
她跟个高中小女生,清新甜橙一样。
只是叫他有微妙的负罪感。
周弥笑说:“那不是为了跟三哥讨利是红包?”
她音清脆而明亮,整个人鲜活得让他也点亮,除夕宴上累积的无聊和厌烦一扫而空。
更料到的是,她跟他较劲了那么久的一个称呼,终于也肯叫他听了。
那么多人称呼过的,他听着稀松平常得很,在她嘴里,就好似发音连同语气,都挠得心里痒得不行。
他想,他们应当是同时想到了认识第一年的除夕。
谈宴西微微扬了扬眉,说:“红包在口袋里,自己拿。”
周弥走近一步,手伸进他大衣口袋里。
那里头什么都有,而谈宴西乘势将她手臂一捉,紧抱入怀中,低头。
借三分灯火去看她一,目光沉黯地低下头去。
他尝到她口腔里新鲜的,微凉的薄荷牙膏的味道,笑了,贴她耳朵低地说:“道我会亲你?”
周弥不说话,轻轻咬了他嘴唇一下。
谈宴西将她抱得更紧,追来的吻,绵长而热切。
持续好久,才舍得退。
谈宴西问她:“车上去坐一会,还是我们散散步。”
“随便走走吧——你是不是也待不了太久。”
“我说抽支烟,从牌局上溜出来的。”
“么身不由己吗?”周弥笑说。
谈宴西玩笑说:“你不想叫我回去?”
周弥摇摇头,“不是。我相信,如果你真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