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间,便有这同样的模模糊糊的声响,是那一片更安静一。他醒来常会躺床上发呆,看着玻璃窗外白灼的光,几可想象,一打开窗户就是滚滚热浪。

熟悉的觉,让谈宴西既有放松,又有很缥缈的孤寂。

外,又倍荒谬,照他的性子,要是舒服方便,下回再见也就得了,但今天就是想过来瞧瞧。

实话说,他这辈子到过最逼仄的地方,就是周弥前后两处的出租房。

神涣散间睡过去。

虽然室内开足空调,毕竟夏天,肌肤贴,捂薄薄的一层汗,又缓慢地蒸发,人这样的热度更加困顿,以至于彻底昏睡醒。

-

六点半,宋满到家。

给周弥发的微信消息,一下午没收到回复,电话也打通,放心,画室一下课,就第一时间赶回来了。

进屋,屋里没声,宋满喊了一声“姐”,也没听见应答。

看见周弥卧室房门是关着的,走过去,径直一拧门把手。

里头的场景却叫吓得倒退一步——谈宴西正躺坐床上,后背抵着床头靠背。他身旁被窝微微拱起,周弥似是蜷缩侧躺着,半张脸都埋被单里,露出额头。

谈宴西冲笑了笑,“嘘”了一声,低声说:“你姐姐舒服,还睡觉。”

宋满愣愣地点点头,“三哥什么时候过来的——姐姐好了吗?”

“午过来的。好很多了。”

“那三哥帮忙跟我姐转告一声,小白今天来画室找我了,他现小区门口等我。我出去跟他吃个饭,看个电影,差多晚上十点半到家。”

谈宴西点头:“好。”

宋满:“那麻烦三哥照顾好姐姐。”

谈宴西笑说:“当然。”

宋满说声“拜拜”,便带上门出去了。

片刻,谈宴西笑了一声,伸手拍拍身旁,“好了。人走了。”

周弥却肯把头给抬起来,因为脸颊脖颈红得发烫——

十分钟前,睡醒,一睁眼就发现谈宴西正看,他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醒了多久。

室内光线昏朦,薄纱滤过黄昏的光,投入室内,还余一抹薄红,衍浓重粘稠的蓝灰色。

自主地说:“crépcule”

谈宴西没问什么意,径直低头来吻。

这时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调-情。

谈宴西吻睡裙衣领褪下的肩头,也引的手去看往下去。手指碰到皮带,他叫自己去解,帮他。

落下得很慢,室内光影浓酽如油画质。夕阳光如一滴粘稠松脂,他们被包裹其,最微足道的两蜉蝣,即将凝做琥珀。

周弥压根没听见宋满喊的声音,直到门霍然被推开。

谈宴西作极快地掀被子将往里一藏,紧跟着气定神闲地替应付宋满,全程面改色心跳。

……真是佩服得五投地。

这会儿,谈宴西明知羞愤得要,偏偏非要继续逗,扯一扯被单,笑说:“你觉得缺氧?”

周弥紧紧拽着,誓扞卫最后领土,“……你能能起床先出去。”

“能。”

“……”

谈宴西哈哈大笑,最终还是起身,提上裤,出门去了,还替掩上了房门。

周弥整理衣服,平复心情,方才走出卧室。

谈宴西站客厅窗户旁边,燃了一支烟,没怎么抽。手臂搭着窗台,看外头天色,夕阳尚未落尽,残红余晖勾勒远处高楼轮廓,远远近近的霓虹和家灯。

他转头看一眼周弥,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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