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一个吃醋对象的时候啊。”

本来以为靳浮白会说,不会有下一个吃醋对象。

结果他说:“嗯,那也没几年了。”

向芋顿时不乐意了,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去:“靳浮白,你居然还会让我有下一个吃醋对象!”

“会有啊——”

他胸口挨了向芋两拳,才笑着说完,“——如果你是那种,会和自己女儿吃醋的妈妈的话。”

反应过来他说得是什么,向芋又补了一拳:“谁要给你生女儿。”

“不生么?丁克我也能接受。”

靳浮白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都可以。”

他说的后悔,其实只来得及思考一瞬间。

那是在国外出车祸时,靳浮白扭转方向盘的瞬间,突然后悔自己留了一枚钻戒给向芋。

车子像发疯的猛兽,奔着他冲过来,撞击声和疼疼痛都消失不见,可他记得自己清晰地担忧——

如果向芋在他死后,才发现那枚戒指,该怎么办?

他的傻姑娘一定会哭的。

那是他35年来,唯一一次后悔。

-

靳浮白这人,真的是个败家子。

骆阳说过一次“靳先生现在也没什么钱了”,在那之后,向芋总觉得这个花销奢侈的男人,马上就要落魄成穷光蛋。

还以为靳浮白会收敛些,结果他偏偏是个花钱如流水的浪漫主义。

来接向芋下班,也不忘买上一束鲜花。

那天向芋穿着一身职业装从公司出来,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玻璃体办公楼都映了霞光,呈现出一种橘粉色。

靳浮白那辆车停在公司楼下,他本人长相又十分优越,穿什么都是很贵气的样子。

他靠在车边等她,就够显眼了,再抱着一大束暖色调包装纸的鲜花,像从地平线的落日里,走出来的求爱者。

往来人群任谁都要驻足,打量一眼。

向芋一路跑到靳浮白面前,接过鲜花,倒是没太在意同办公楼出来的同僚的哄声,只有些纳闷。

她闻一闻馥郁的玫瑰:“今天什么特别日子呀?”

“也不是。”

靳浮白帮她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还没送过你整束的鲜花,想送,就买了。”

向芋坐进车里,想了想:“明明送过啊,有一年情人节,你不是送过了吗?你忘了?”

他当然不会忘了。

只不过那时候的花束,不是他亲自去买的。

不像这束,每一枝都是亲自挑的,总觉得更有意义一些。

向芋抱着花束,一边甜蜜,一边又不免劳神地想:

完蛋了,指着这个男人节约开销,简直是不可能。

晚上吃过饭,她收拾好金银细软,抱着一大兜子东西,去找骆阳:“这是我的所有值钱货了,阿阳你找个地方买了吧,应该能换一点钱”

骆阳茫然地看着一堆珠宝。

光钻石耳朵就十来只,还有铂金项链,黄金手镯,钻石项链,铂金脚链,一大堆东西。

最耀眼的是一枚粉钻戒指,得好几克拉,灯光下直晃眼。

“向小姐,您是缺钱吗?”

向芋压低声音:“我缺什么钱,我不是怕靳浮白钱不够么!”

骆阳瞬间笑了,还没等说什么,靳浮白正好从门外进来,看一眼桌上的珠宝,随口笑问:“开展览会呢?”

“靳先生,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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