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小姐。”

向芋讶然:“是你介绍的?我还说你家里那个弟弟又没你帅,怎么挖了你的墙角”

她说这些时,靳浮白轻轻勾掉她的肩带,把唇贴上来。

温热的气息顺着肩头向下,向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瑟缩,推开他的脑袋,也不算账了:“你别现在才是早晨呢,医生都说让你好好休养了,你不能太劳累,再睡一会儿吧。”

靳浮白把人抱上床,按了遥控器,关上窗帘:“嗯,睡,你陪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年帝都市的夏天格外晴朗,只是相拥着懒床,也让人觉得,静静流淌的时光都染上一层糖霜。

现在换了个住所,浴室依然是单面可视的落地玻璃。

窗外是自家院子,幽静的花园,石桌石椅,还有一小截人工河,锦鲤畅游。

向芋难以理解地回眸:“你这么喜欢在浴室做吗?”

靳浮白本来没往那边想,房子装修时他有更多事情要忙,只和设计师说按以前的风格就好。

没想到设计师这么兢兢业业,连浴室的落地窗都一并模仿来了。

夜深人静,又是和所爱的女人共处一室。

她这样说起来,他很难不起反应。

他们吻得十分投入,抚摸都带着急切,衣服很快堆在地上,又被粗鲁地丢到门外。

卧室门关上,淋浴头洒下热水,蒸汽腾起,模糊地在落地窗上贴了一层白色霜雾。

向芋背靠着玻璃质地,感受仰头回应着他的吻。

也许因为分开得实在是太久太久,他的吻变得逐渐霸道。

所有气氛都很好,但到底还是没继续下去。

因为向芋哭了,她触摸到一条凸起,垂眸,继而看见他身上的伤疤。

她哭得好凶,怎么哄都停不下来。

靳浮白把人抱起来,放在洗漱台上,怕她着凉,披了浴巾在她身上。

他轻轻吻掉眼泪,哄她:“男人有点疤不是更性感么?怎么还哭上了?”

“性感什么!肯定疼死了!”

他就笑:“不疼。”

其实身上其他疤痕都不太严重,只有腰上一条。

当时车门变形戳进皮肉里,伤口太深,现在疤痕还十分明显。

向芋越哭越严重,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眼泪都宣泄出来。

哭得嗓子发哑,鼻尖泛红。

靳浮白哄了好久,最后干脆把人擦干抱回床上,推倒。

他握着向芋的脚踝,向上一推,深深俯首。

感觉到他的唇舌,向芋的哭声瞬间变调:“靳——浮白!”

后来向芋筋疲力尽,终于不哭了,被他抱着又洗了个澡,裹着被子缩在靳浮白怀里。

眼皮哭得有些浮肿,她在台灯光线里,凶巴巴瞪他,哑着一副嗓子:“哪有你这样哄人的!”

靳浮白轻笑一声:“我不是用嘴,在哄么?”

只不过“哄”的方式

不是说,而是做。

向芋在被子里轻轻踢他,指使人:“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拿。”

等他拿了矿泉水回来,看见向芋愣着神坐在床上,好像又要哭。

她面前是一个袋子,装着一小堆钢钉钢板之类的东西。

她拎起来,唇有些发抖:“这都是从你身体里取出来的?”

“嗯。”

其实靳浮白那时候记忆还很混乱,脑部积血压住了一些记忆神经,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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